刻意深吸上一口,然后撅起嘴,将烟雾朝着周林吐来。
“你不懂,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寂寞个锤子,你也不怕触发烟感,到时候扣钱扣得你哭的时候你就知道寂不寂寞了。”周林笑着打趣道。
“这烟雾感应早就坏了,不然我哪敢在这里抽。”
这人名叫张涛,同周林一样都是设计一部的设计师,比周林小上两岁,两人平时私交甚好,属于是无话不谈的搭子。
周林很快释放完毕,来到水龙头前洗手,这时张涛也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头扔进马桶,趁着周林擦手的功夫,投来询问的目光。
“怎么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你还不知道?”
见张涛这副模样,周林也是收敛了笑容,摇头道:“不清楚,你说。”
张涛晃着脑袋靠近,象是地下党接头似的压低了声音,“最后的审判,来了。”
周林双眼微眯,轻扬下巴,示意张涛继续。
“昨天你们都休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本来也没打算来的,只是恰好来拿东西,然后我就见到一大帮子工人,将前台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是来要帐的!”
“那帮人赖了好一阵子,人事的老王怎么劝都不听,最后还是赵总出面,才将他们送走。”
“最后赵总和几个大佬关上门商量,出来后,每个人都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说重点。”周林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解散,清算!”张涛双手一摊,盖棺定论道。
“咱们公司的情况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欠供应商的钱都大半年了,你看看设计部现在还剩几个人。”
“正式的通告估计也就这两天发出来,早点做准备吧,老哥。”
张涛轻拍周林肩膀,瘪嘴摇头,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