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长总结道。
“易学习同志二十多年没被提拔,主要不是因为历史问题,而是因为他太纯粹,只知道埋头干活,不知道抬头看路!”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这样的干部,在过去的政治生态下,确实很难上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想必大家都知道,也不得不承认,自从陈常务来了之后,我们汉东在一步步变得更好。”
刘省长的目光转向陈启明,又转向沙瑞金:“现在汉东的政治生态正在改变,我们需要的正是易学习这样纯粹和讲原则的干部。”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淡化了易学习二十年没被提拔的真正原因,保护了李达康,又将易学习塑造成一个在不良政治生态下坚守本心的优秀干部,给了陈启明一个天大的面子。
这就是平衡。
常委们纷纷点头。
确实,如果易学习真是因为不跑不送才没被提拔,那恰恰证明了他的可贵。
有了刘省长的表态,沙瑞金郑重定调。
“好了,田书记,你的问题已经被解答了,就此打住。”
“除了田书记,还有没有同志要发表看法的,都说说嘛。”
田国富闻言,愣了一下,很显然,沙书记直接剥夺了他的发言权。
不过,他不敢表达不满,只能低头不语。
毕竟,他刚刚挖的坑太大,差点把在座的都埋进去了。
高育良站起来说道:“我想,现在意见意见很一致了,易学习是个好同志,理应提拔。”
“实际上,易学习是我在吕州时的下属,我对他是有一定了解的,这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同志。”
然而,李达康却不肯罢休。
反正政治前途没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先把这仗打赢了再说其他。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高育良,声音尖锐:“育良书记,你自称了解易学习同志,那你怎么不早提拔啊!”
李达康的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嘛!你认为易学习有能力,适合当京州市纪委书记,但你之前也没提拔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