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高育良闻言,欣慰地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感叹道。
“你啊,虽然急功近利,一心进步。”
“但真是不容易啊,对我这个老师也足够尊重。”
“这次你可以说了,尽管畅所欲言。”
祁同伟愣了一下,随后便开口,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敬佩。
“陈省长……我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不仅仅是赢了,这是碾压,是教科书级别的阳谋!”
“每一步都算死了,让对手所有的挣扎都变成徒劳,甚至成为反击自己的武器!”
“一个常务副,将省委书记气进了医院,这剧情我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他回想起自己听到的一些细枝末节,依然感到心潮澎湃。
高育良深深叹了口气,这叹息中没有了往日的沉重,反而象是一种卸下枷锁后的舒气。
他目光悠远,仿佛在回顾自己几十年的宦海生涯。
“是啊,碾压。”
“我以前总以为自己读了些书,懂得权术平衡,在汉东这片土地上,就算不能呼风唤雨,至少也能稳坐钓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