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到。”
“你陈启明坐过这个位置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用这种语气来教训我?”
这番话,沙瑞金说得掷地有声,试图用一把手的身份和天下苍生的大义,来压制陈启明的攻势,重新确立自己的权威和正当性。
沙瑞金是高明的,这段话等于是在告诉在座的常委们,他才是这唯一的班长。
这是在警醒常委们不要站错队。
坐在他斜对面的李达康,听到这番慷慨陈词,脸上露出了激动和认同的神色,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鼓掌表示支持。
然而,他的动作刚做到一半,就尴尬地发现,整个会议室里除了沙瑞金激动的声音,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附和他。
高育良低头玩着钢笔,田国富盯着茶杯仿佛能看出花来,刘省长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李达康的手僵在半空,只得讪讪地收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掩饰着内心的窘迫。
沙瑞金也注意到了这尴尬的冷场,他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话题拉回具体问题,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撇清。
“至于你夸张出来的一一六睡过头问题,那纯粹是秘书白处长的工作失误,没有及时叫醒我,和我的主观意识没有任何关系。”
“这件事情,我已经对白处长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说完,他仿佛耗尽了耐心,重重地一挥手,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了!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