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别激动,别激动嘛!”
“昌明同志话说得重了点,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你放心,功劳簿上,头功肯定是你侯亮平的,谁也抢不走。”
“省纪委接手,不是为了抢功,是为了更好地把事情办好,办稳妥。”
他语重心长,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你想啊,刘新建这个级别的干部,牵扯面广,背景复杂,后续的审讯、查证、追赃,涉及到大量跨部门协调,由我们纪委牵头,阻力会小很多,效率也更高。”
“这就象打仗,你尖刀班打开了突破口,后面大部队跟进巩固战果,才能取得最终胜利嘛。”
“我们都知道,只有你,是打开突破口的英雄。”
田国富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侯亮平的功劳,又强调了移交的必要性,还把省委决定这面大旗高高举起。
侯亮平看着田国富那笑眯眯的脸,又看看季昌明那毫无表情的面孔,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他感觉自己就象个傻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陈启明……他之前对陈启明生出的那点好感,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被出卖的强烈恨意。
“好……好……移交,我移交!”侯亮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股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