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造之材,在他抓赵瑞龙的时候你还帮他说过话。”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忘恩负义,转头就想把刀架到你的脖子上。”
高育良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或许,在他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恩义,只有功劳和进步吧。”
“我当初帮他,在他看来,或许反而成了我心中有鬼的证明?”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侯亮平这是把他高育良当成了软柿子,当成了他立功受奖的垫脚石。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不讲情面了。
他高育良在汉东经营多年,岂是一个侯亮平想动就能动的?
这么久没出手,真以为他可以被随便拿捏。
“亦可,这件事你不要管了。”高育良对陆亦可温和地说道。
“回去正常工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亦可担忧地看着他:“小姨夫,侯亮平他……”
“放心。”高育良摆了摆手,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儒雅和从容。
“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送走陆亦可,高育良回到书房,关上门,沉思了片刻。
他没有动用任何明面上的关系去施压,那样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