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选择的馀地。
他挺直了腰板,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清淅而响亮地说道:“好啊!我赞成!沙书记和省委的决定,我坚决拥护!易学习同志来京州,我相信一定能帮助我们京州市委,把监督工作做得更好,促进京州各项事业健康发展!”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无可挑剔。
但只有李达康自己知道,说出这番话时,他内心是在滴血的。
他的权力,将被牢牢地关进位度的笼子里。
沙瑞金听到李达康的表态,终于露出了真正意义上舒缓的笑容。
他亲自给李达康斟了一杯茶,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达康啊,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记住,加强监督不是不信任,而是最大的爱护。希望你和学习同志能够精诚合作,共同把京州的工作搞好。”
“请沙书记放心,我一定积极配合易学习同志的工作。”李达康双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他知道,属于他李达康肆意挥洒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从今往后,他必须学会在监督下工作,在制约中前行。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与陈启明那场不自量力的争夺,以及他那位不成器的前妻。
离开沙瑞金的办公室,走在省委大楼空旷的走廊里,李达康的脚步有些沉重。
秘书小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敢出声。
坐进车里,李达康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双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的标题——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带走调查。
他不再去想什么国家级项目,不再去想什么沙李配,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稳住京州,如何在与易学习共事的日子里,守住自己最后的阵地。
陈启明……
李达康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对手,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他不仅赢得了眼前的博弈,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重新塑造了汉东的权力格局,也彻底改变了李达康未来的政治轨迹。
另一边,陈启明在吕州事了,准备启程到岩台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