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儿子陈海的遭遇,想起沙瑞金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想起李达康过往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做派,一股无名火又隐隐在胸中升腾。
这届政府班子,办事效率低下,对待干部不公,确实该给他们施加点压力,找点麻烦,让他们知道,老百姓和老干部,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想到这里,陈岩石缓缓抬起头,看向一脸期待的郑西坡,语气变得明确而坚定。
“工人们合理的诉求,我陈岩石一直都是支持的。”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是在法律和政策允许的框架内,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无可厚非。”
他没有明说支持闹事,但这番表态,无疑给郑西坡吃了一颗定心丸。
郑西坡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仿佛拿到了尚方宝剑,连连点头。
“有陈老您这句话,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您放心,我们一定把握好尺度,就是去反映情况,绝不给您添乱!”
看着郑西坡千恩万谢地离开后院,陈岩石独自坐在石凳上,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