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走了出去。
侯亮平狠狠瞪了吕梁一眼,也跟了出去。
走廊上,侯亮平兀自愤愤,追上陈海抱怨:“陈海,你看见了吧?这叫什么道理,真想干事的人挨处分,碌碌无为的倒升官。”
“还有那个吕梁,什么玩意嘛。”
陈海停下脚步,看着侯亮平。
对方脸上只有愤怒和不平,对于自己这个因为他的莽撞而前程尽毁的兄弟,却没有半分愧疚或安抚。
他心里那点温热的情谊,慢慢冷了下去。
沉默几秒,他才淡淡开口,听不出情绪:“组织定了,服从就是。”
侯亮平似乎没察觉陈海的异样,自顾自咒骂:“妈的,全是蔡成功这孙子害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不行,我得去问他个明白,这小子肯定有事。”
“最起码,要让他把真相说出来。”
“陈海,你跟我一起去。”
陈海看着侯亮平那跃跃欲试,仿佛又要去捅马蜂窝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