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当看到报告中提及,蔡成功声称握有丁义珍与赵瑞龙交易的录音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荒谬和讥笑。
“录音?”田国富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大风厂的老板,能有这种手段拿到如此关键的录音?若他真有这能耐,之前还用得着东躲西藏如同丧家之犬?”
沙瑞金也笑了笑,显然认同这个判断。
侯亮平这次,大概率是被他那个发小给坑了。
然而,笑容很快沙瑞金脸上褪去,他的手指在报告上敲击着,眉头微微蹙起。
“可是赵瑞龙为什么会在恰如其分的时间点,如此仓促地想要离开汉东,甚至准备出境?这不合逻辑。”
实际上,如果赵瑞龙不是刚好要离境,也不会发生侯亮平的应激误判,就不会出现生机场扣押赵瑞龙的情况。
田国富闻言,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是啊……这说不通,一切都太巧了。”
他顿了顿,提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可能性。
“除非有人在做局。”
这个推论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心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布局的人是谁?
目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引侯亮平上钩?
沙瑞金和田国富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和一丝寒意。
这件事背后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目前信息太少,无法妄下论断,只能等待陈启明的调查,以及……最终的结果,才能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