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之后,他裤裆里那玩意儿,好像……彻底废了。
无论怎样,都没有半点反应。
这种隐秘的恐惧,比任何殴打都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屈辱。
只有在夜深人静,偷偷想起监狱外头还有个儿子虎子时,他死灰般的心底才会泛起一丝希望。
“虎子!”陈卫国一眼就看见了椅子上那团小小的裹在被子里的身影。
他大喊一声,猛地就要向前扑去。
“嗯!老实点儿!”两边的看守早有准备,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卫国又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便不再挣扎,可眼睛却一直盯在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上。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娘…娘!虎子咋了?啥病啊?你说话呀!”
陈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用手背胡乱抹着,语无伦次:“急症……厉害得很,大夫说要输血才行!卫国,娘……娘没别的法子了,就指望你了……”
她看着儿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像刀绞。
可孙子的命悬在线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是老陈家唯一的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