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人这么干有。可咱们公社还没人开这个头啊。”
“再说,咱这穷山沟,要钱没钱,要门路没门路,能搞啥副业?光是每年上头的木材任务,就够咱喝一壶的了,哪还有余力折腾别的?”
林风却摇了摇头,“支书,您这话就说到根子上了。因为村里穷,所以搞不起副业;因为搞不起副业,所以一直穷。这不就成了一个死循环吗?”
“咱们得想办法跳出这个循环,带着大伙儿闯一条新路出来。您当了这么多年支书,经验比我丰富,这些道理,您肯定比我更明白。”
周大山低头沉默地抽着烟,眉头紧锁。
他当了这么多年村支书,风里来雨里去,哪能不希望乡亲们过上好日子?
可林风说的这“新路子”,听着是诱人,却也让他心里直打鼓。
这险,能冒吗?
万一出了岔子,他怎么跟全村老小交代?
林风看着周大山紧锁的眉头,知道这位老支书正处在观念的十字路口。
他身体微微前倾,缓声说道:
“支书,这路啊,都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成不成……”
他顿了顿,“不伸脚去试试,谁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