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哭笑不得。
这小妮子咋就不盼着点他好呢?
他存心逗弄她,“就算只有这一晚的时间,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嗯?”
周雪梅眼眶又红了,她强忍泪水,说道:“愿意!”
“你放心,回去之后我肯定一辈子为你守寡,不再找别的男人!”
林风握着她的手,心里被暖意填满。
他知道周雪梅说的是认真的。
周雪梅纯粹得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她的爱也很纯粹,喜欢一个人就会用一辈子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两个相拥着沉沉睡去。
林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周雪梅还在睡着。
周雪梅的皮肤很白,但不是城里姑娘那种养尊处优的白,是像初春刚化的雪,干净,还带着山里的寒气。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长长的辫子垂在饱满的胸前,睡梦中的她,还微微蹙着眉,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
他欣赏了一会儿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这才在空间中取出一些灵泉水,小心喝掉。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伤口处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这是伤口在愈合的迹象。
又喝了几口灵泉水之后,林风闭上眼,再次沉沉睡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林风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脸。
他睁开眼,感觉到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
眼前是周雪梅那张明艳的脸。
周雪梅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还有气!”
林风声音嘶哑着道:“怎么?开心自己不用守寡了?”
周雪梅忽然想起昨晚二人抱在一起的画面,顿时俏脸一红。
就在这时,一张坚毅又疲惫的脸出现在坑洞上方。
“林知青,小梅,你们还好吧?!”
二人抬头看去,是周卫东终于赶了回来。
他将绳子一头绑在树干上,另一头放进坑洞里。
“林知青,你自己能爬上来不?不行的话我下去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行!”
他的肩膀虽然还在疼痛,但这么短的距离爬上去还是没问题的。
周雪梅和林风都爬上来之后,周卫东赶忙检查林风的伤势。
“还行,好在止了血,要不然你肯定熬不过这一宿!”
“我让我爸去公社借了拖拉机,等咱回了村就去医院!”
周雪梅看了一眼林风的伤口,惊讶道:“你恢复的也太快了吧!一宿的功夫,新肉都长出来了!”
林风笑着道:“我就说我身体好吧,你还不信!”
他又对周卫东道:“周大哥,我觉得不用去医院,就在村里的卫生所包扎一下就行。”
他估计以灵泉水的功效来看,不出一周他的伤就能好利索,没必要去县城医院。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周卫东点点头,林风的伤势确实比他想的要轻一些,不去医院也行。
三人先到了林班,大队长陈富贵和村支书周大山都在这里等着,还有不少上工的社员和知青。
众人被林风身上的血吓了一跳。
周大山走上前,上上下下把林风检查了一遍,见他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
“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这几天你别上工了,回家好好养养伤。”
“遇到黑瞎子还能活下来可不容易啊,真是命大!”
林风答应下来。
陈富贵也笑着走上前,“林知青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不过你休息归休息,林班的工具还是要还给大队的。”
“锯子找回来了,大队也就不计较你们的责任了,锯子给我吧!”
林风却没动,而是把锯子拿起来,展示给众人看。
众人看到,锯子的锯条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周大山不解地问道:“林知青,这是……?”
林风指着锯子上的血迹,说道:“这锯子上有两处血迹,左边这处,是我昨晚杀死那只黑瞎子留下的。”
话音刚落,周围马上喧哗起来。
众人扔下手头的工作,迅速围在林风身边。
“真的假的,林知青,你杀了黑瞎子?”
“就用一把锯子就能杀黑瞎子?我不信!”
“不会是个落单的崽子吧?”
周大山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林风。
昨晚周卫东回到村子,说他们一群人为了找锯子遇到黑瞎子了,林风和周雪梅掉进了坑洞里。
还说林风受了伤,让他去公社借拖拉机。
然后拿了绳子就匆匆忙忙走了,根本没具体说到底是咋回事。
他这才知道林风昨晚竟然杀了一只黑瞎子!
“林知青,你快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林风这才把方白薇藏锯子、他们一行人找锯子、遇到黑瞎子、掉进坑洞这一串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众人听得是连连惊呼。
但依旧有人不信林风能杀掉一只黑瞎子。
要知道,他们村里这些年有不少人被黑瞎子咬死,也有不少房屋被黑瞎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