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浅川和树特意拐弯去了一趟警局,跟高木交代了一句:“今天,麻将是你的幸运物——最好带一块在身上,不然可能活不到明天。”
“为什么幸运物是麻将啊?”高木看着黑发少年离去的背影虚起眼:“我都不会打麻将的活不到明天又是什么诅咒啊?”
“嘛,我倒是觉得浅川小会长有点玄学在身上的——你最好还是带身上吧。”目暮警官无所谓地摆摆手。
这时,左眼带着一道刀疤的松本警视长走了进来——他知道了毛利小五郎正在处理一起和{后背一字形刀疤}有关的委托,怀疑这可能和20年前开始作案的某个连环杀人犯有关,准备带人前去调查。
“那个连环杀人犯在20年前杀了两个人、15年前杀了一个人,并在被警方追击的过程中开车撞死一名即将结婚的年轻警察、又用刀伤了松本警视长的左眼,然后被松本警视长夺过凶器、在背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浅川和树讲完了故事背景。
【15年?】诸伏景光皱眉:【那岂不是说】
“是的,20年前的两起案件已经到期,15年前的还有3天追诉期,”踩着路沿往前走:“{麻将}这个提示足以让他们在这3天锁定嫌疑人,但他们是找不到充足的证据的”
“但这只说明凶手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不意味着他从此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生活下去,因为当初的作案现场还有别人在。”
浅川和树意有所指地看向诸伏景光:“15年前的案子里,那个受害者年幼的儿子躲在暗处,目击了爸爸被杀害的全过程——被刀杀死的现场,残忍的程度估计能给小孩子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吧?”
诸伏景光一下子哽住了——这种感觉,他再能理解不过,毕竟自己当初就是躲在衣柜里
突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这个现在已经成年的小男孩要自己动手杀死仇人?这会毁了他的一辈子的!】
“他的人生早就已经毁了,在他的母亲因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倒在血泊中而抑郁离世、在他以年幼的身体一遍遍跑着警局询问父亲被杀的线索、被迫一次次回忆自己目击到的父亲被杀现场的线索、却从警方那里得不到任何答案时就已经被毁得彻底了。”
浅川和树这次并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像景光先生你那样幸运,有哥哥和好朋友的帮忙,能成功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还记得《心理测量者》里的犯罪系数感染论吧?这个过去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为了精神极度不稳定的且怀着反社会思想的危险分子,监狱才是更适合他的地方。”
诸伏景光叹息:【怎么会】
他想起来了什么:【所以你给高木警官提示,是因为他可能遭遇袭警吗?】
“因为15年前那个犯人就是通过袭警逃出生天的,所以他这么做也很合理吧?”
锅井宅外。
刚吃了个闭门羹的高木站在院子里嘀咕:“目暮警官不是说这个人对自己父亲的案件很关心、当初三天两头地跑过来问吗?现在怎么是一副很讨厌警察的样子?”
他低头看向手机,突然想起来什么,给{sei}输入了{麻将}这个提示——结合刚刚在3家受害者家属那里收集到的证词,{sei}理出了一套合理的解释。
“他们3个都是在周六晚上出门打麻将的,很有可能是牌友?”高木惊喜道:“今天那个因为在新闻上挑衅凶手而被杀的新受害者,说话时也用了麻将术语——所以是他们4个人一起打麻将?”
紧接着,高木查出了4人最可能碰头的麻将馆——幸好,这里的前台20年都没有换过,而且对那一桌4人记得很清楚。
“是4个喜欢讨论新闻上案件犯罪手法的人,有时候会和侦探的结论重合呢,是很适合当侦探的人,”前台老哥回忆道:“除了这4个人,还有一个经常过去挑衅他们的人,被骂了以后还说过什么{杀了你们}的话”
高木在这里拿到了被那个暴躁挑衅者摔坏的、同样非常幸运地被保留了20年、指纹完整没有人动过的一套麻将,返回警局进行指纹对比。
上面除了死去的那4个人的指纹,还有一个是在监狱蹲了15年的抢劫杀人犯的指纹,他刚好在几天前出狱,时间也对的上。
“真的不是我啊?!”出了狱刚想好好过日子的犯人绝望了:“我都不记得这几个人是谁了!”
“哼,还敢狡辩!”时间点太凑巧了,目暮根本不信,命令将人带下去看看身体上有没有松本警视长所说的刀伤——高木则是急匆匆一个人出发去找唯一的目击证人锅井永贵,打算让他来听听这个人的声音对不对得上当初的凶犯。
高木离开后,目暮警官奇怪道:“哪里都没有刀伤啊松本警视长,会不会是你当初眼睛受伤、看错了?”
“不,手感上我确实是砍中了”
【udi发来尸检报告,连环杀人案第4名受害者背后的z字形伤痕下发现一字形旧伤,】{sei}插入谈话:【已将第4名受害者现场线索纳入新的思考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