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道:“我们的最终目标吧?”
——居然是这个吗?!
琴酒非常难得地瞪大了双眼:所以,黑比诺现在已经从自杀倾向发展到不许别人活得长了?
“你说起这个,是要催促我去把宫野夫妇从cia的保护下找出来吗?”基尔叹气:“暂时还是不行的,我没有那么受他们信任”
——所以,留下基尔是想通过他钓出宫野夫妇?
琴酒稍微冷静了一点:这么说来,那个反永生的旗号也有可能是假的,用正义名号糊弄基尔倒也说得通黑比诺也有可能仍然是在为组织的{永生}大计考虑
“我跟你说起过那个公安卧底吧?”琴酒再次试探。
琴酒嘴角都要抽搐了:这是什么狗屎理由?!黑比诺那家伙真的会就因为这个而把卧底留在组织里吗?
——他不信!
“今天就说到这里吧,”琴酒无力地摆摆手:“只是强化一下你的忠诚罢了。”
基尔: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
她不怎么介意地走掉了——反正黑比诺的精神状态一直堪忧,说出什么话也不为过。
琴酒还坐在原地沉思,浅川和树已经推门而入:“只剩4分钟了哦,琴酒前辈。”
琴酒看着这个莫测的金银发青年将一盆小花放在桌面上,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光:“我想你大概有许多事需要告诉我?”
“比如说我是一名魔法师的事吗?”银发青年手一提一抖,从空气中抽出一根魔法杖。
为对面的突兀动作稍微警觉了一下的琴酒眯眼:“魔术?”
“不,是黑魔法哦,”歪头一笑:“顺便一提,我的{一忘皆空}使得非常熟练哦——还是无声咒。”
——那是什么意思?
琴酒已经来不及思考太多,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肢体瘫软到他想抽出枪来物理清醒都做不到——对面沙发上,银发青年已经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将那盆花收了起来。
——是真的收起来,远隔着近乎1米,他的手都没动,花就自己消失在空气中。
琴酒在最后的意识惊疑:所以他真的会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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