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也气鼓鼓地赞同道:“就算暴露了也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造成的结果,让他自己承担去吧。”
——反正自己的真实身份早就被暴露了,赤井秀一再能挖掘情报,也只会挖出柯南隐藏的秘密。
“是啊,他不是相信那个fbi更胜于我们吗?那就让他继续待在那个小团队里好了,”浅川和树帮腔道:“就像小兰耐心地等待到柯南主动交代身份一样,我们也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来逼他们两个坦诚自己的身份。”
“呃”小兰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上次用这个办法确实颇有成效、甚至收获了告白,也跟着答应下来:“好!”
浅川和树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当然知道小兰和灰原哀在敏锐的赤井秀一面前瞒不了太久,但他真正的的目的也不在于此
“等一下?”这时,灰原哀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所以,你明明早就知道冲矢昴和赤井秀一是同一个人,也知道他的那些话是有目的性的在刺激谈话对象,为什么还要做出那种{用心不良}、{油腻}的评价”
浅川和树相当坦诚:“看他不爽,趁他不知道我知道他的身份多骂两句——反正他听到了也会迫于伪装身份不能骂回来。”
已经被骂过两轮的灰原哀:“”
——如果是这嘴毒的家伙做出这种事,那真是相当合理呢。
“你也可以试试看,”浅川和树传授技巧:“你对着柯南骂赤井秀一,他肯定会转述给本人,一来二去就等于你骂了他——而且他还要假装不知道。”
灰原哀有些心动——很夺笋,但听起来很有可行性。
“果然你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吧?”浅川和树满意点头:“那么接下来,我来传授你一点指桑骂槐的技巧”
小兰:这是什么邪恶教学现场?我们不是正义的伙伴吗?
——咦,说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什么事情了哦对,是{sei}说与纸飞机相关的绑架案已经解决了的事,忘记告诉新一了
小兰坏心眼地想:不过新一也忘记了告诉自己工藤宅有人住进来的事、让自己和园子出了丑——所以就当自己完全没想起来吧。
另一边,柯南搜集齐了3天的3个不同版本的纸飞机,气喘吁吁地向他推理出的、那个被绑匪囚禁的倒霉社长处靠近——3天的纸飞机分别传达了{sos}、{无信号}、{米花町}
——而今早的新闻上播报绑架犯已经跳楼自杀身亡,再加上那位社长在这3天堪称自由的{足以折数百个飞机的时间},恐怕劫匪是将人绑了之后一直没管
柯南跑到他锁定的、米花町唯一高到能影响信号的公寓楼下,正好碰上带着鉴识人员采集完证据的高木。
“欸?柯南?”他看见了小学生手中的纸飞机:“你是破解出了谜题吗?
【我刚刚一直在震手机,结果你根本不理人,】{sei}抱怨道:【今早绑匪跳楼自杀之后不久,我就顺着他的消费记录查出了他名下这间高层小公寓,结合近日风向变动推断出这就是人质的关押地点了。】
跑得满头大汗的柯南:那我这么着急赶过来算什么?
高木告诉柯南,劫匪欠了这个人质一笔很大的债务,走投无路下采取了极端做法、并自杀身亡。
跟在柯南身后不远处的冲矢昴默默听完了这些话,退回了黑暗中。
浅川和树将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反正犯人是已经死了,也没有家属站出来认亲,于是案件就这样了结了——也没有人去探究绑匪都想好去死了、为什么还要囚禁那位社长、而不是直接杀害对方。
——也许几年后会有什么认识他的人强势回归、对社长继续复仇并说出一切的真相吧毕竟柯学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
夜晚,冲矢昴开了一瓶新的波本威士忌,将削好的冰球放进威士忌专用的矮胖杯子中,按照习惯恰好地倒上一半。
他一边品酒,一边沉思:这个小学生,真的不是那个失踪的工藤新一吗?能够变小,那工藤新一也未必不可以而且,{雪莉}她为什么偏偏选择这里藏身这一点很值得探究
他将杯子放在桌面上,看着隐隐有融化迹象的冰球:白天那个长发高中女生,听他问起{工藤新一}时的慌乱也很值得琢磨在那不久后,她和柯南那个很讨厌fbi的小会长就一起进了阿笠宅
冲矢昴摸了摸口袋里的各种小道具,有点可惜:如果能安窃听器进去就好了——但{sei}说什么【这是侵犯女性隐私、只要它发现就一定会告状甚至报警】
——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到据说已经出动寻找他的波本身上吧以他对安室透的了解,对方想找到他估计是演戏成分居多,就算真的被他发现了也不会上报组织的——但多少也得脱一层皮。
他将杯中的波本饮尽:会怎么出招呢?我的前队友
浅川和树知道安室透此时已经和贝尔摩德凑到一起商量他们的小诡计了,但他最近也有蛮重要的日程要赶,暂时没空掺和
【景光先生想见见你的哥哥吗?】
【你要去长野?】正在旁观自家发小和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