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琴酒观察了水无怜奈3天,估计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如果想让我们再次相信你的忠诚,就去杀掉一个人……”
刚跟电视台打完辞职电话的水无怜奈压下眼皮:“……谁?”
“赤井秀一。”
水无怜奈惊讶得几乎维持不住表情。
“怎么,这件事让你很为难吗?”琴酒盯住她不放。
“……不,可是,连琴酒你都觉得很难对付的赤井,我要怎么接近他?不会被再次抓走吗?”水无稍作镇定,试图推脱。
“你只需要把他引到我们的射程范围内就行,”琴酒眯起眼:“打电话跟他们说:你即使回到组织也因为被怀疑而没有容身之处,愿意用情报换一个证人保护……但叫来的只能有他一个人。”
“原来如此,”水无试图获取更多行动信息:“到时候,你们就从四周包围过去、将他射杀对吧?”
“不,动手的只有你一个人,”琴酒压了压帽檐:“那家伙的感知相当敏锐,如果我们离得太近,他就会发现这是诱饵、立刻掉头走人。”
“所以我们只能在那家伙的子弹射程外监视事情的发展——借由你身上的摄像头和窃听器。”
“……我明白了。”
“但是,黑比诺不是拥有超过赤井秀一的射程吗?”水无怜奈最后试探道。
“之前给了他别的任务,现在他来不及赶过来了。”
“来,来不及?”水无怜奈一愣。
琴酒抬起枪口指向她:“现在,就在这里,把赤井秀一叫过来。”
——只要不留足可能的商量时间,计划成功的概率就会提高。
“做不到的话,你能见的就只有死神了。”
“等,等一下?”水无直冒冷汗:“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fbi有多么相信我吧?”
——不和fbi提前商量的话,他们说不定真的以为自己叛变了……但瑛祐还在他们手里啊!
“黑比诺设计让他们中的某位探员被卷入了杀人案,fbi被迫又派出一人去和警方周旋,现在fbi的3人搜查小队只剩下赤井秀一一个,其他都是不中用的探员,这是最好的机会。”
琴酒威胁地用枪口点了点水无口袋的方向:“给他打电话吧。”
……
杯户中央医院。
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赤井秀一微微阖眼靠在驾驶座,恍惚间看见了两年前、行动前一天的记忆。
长发的男人偏移了目光,没有看向她:{是的,明天就要去做个了断了。}
【叮铃铃——】
手机铃声唤醒了赤井秀一——他皱了皱眉,靠着fbi搜查官的素养、快速清醒:“你好?”
【是我,】电话那头,被琴酒的手枪指着脖颈的水无怜奈维持着冷静的语气:【我是水无怜奈,你现在方便说话吗?周围有没有别人?】
“……就只有我一个人。”赤井秀一眉头一皱,发现了不对劲:琴酒可不是那种能让被怀疑的成员才3天就摸到私自对外联系机会的人……
【你很惊讶吧?我回到组织之后这么快就跟你联络了?】水无怜奈的话也像是在暗示这一点。
——果然。
赤井秀一装出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还好吧……有什么话就快说。”
【是这样的——我现在很难在组织里待下去,所以想请你们帮我脱离组织、改名换姓远走高飞,当然我会用组织的情报作为报酬,】水无怜奈开始复述琴酒刚刚的要求:【我们现在见一面好吗?】
“是吗……那边只有你的话,没有问题。”
【那么,碰面的时间和地点,我用短信发给你。】
赤井秀一挂断通话:思索起来:该不该让詹姆斯和朱蒂知道这个计划呢……
……
结束了通话后,水无怜奈转头:“这样可以了吗?”
琴酒没发现她有打暗号的迹象,放下了枪:“呵,今天可是13号星期五……”
水无怜奈没有继续接茬,自顾自地离开了——她相信赤井秀一会想明白这个陷阱的真相,而自己现在也要去做一点配合他的准备工作了。
……
某大楼39层。
在场的4名外国人中,麻子脸白人女秘书兼职艺人,但因为日语不过关暂时当秘书作为{训练};蓝眼睛男白人是个日美混血的模特;黑人是隔壁楼的外教老师,在厕所纠结要不要向学生告白时被警方抓了过来;朱蒂是因为专门打听过39层、被误认为是社长在街上挖掘的新人……
——她旁边还站了一个会议暂停、前来援助手下的詹姆斯。
“……所以,这个社长的死也和fbi的什么秘密行动有关系了?”目暮警官虚起眼。
“不不不,我这位搜查官下属只是追捕犯人正好路过而已,”詹姆斯连连摇头:“倒是她见过的某个人可能和这案子有关——那也是个外国特征明显的人。”
“——一个金头发蓝眼睛、脑后扎了小辫的外国少年。”
“……好耳熟的外貌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