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摩德暗暗佩服:要不是知道这家伙也是个不求上进的自杀狂,自己几乎真要以为这是在暗示什么了。
……
深夜,森鸥外站在当初被杀的老首领的那张床前,久久不语。
旁边的广津柳浪老爷子开口了:【上任首领晚年的时候,黑道已经颓废了……当时他身患重病、朝令夕改……】
【港口afia盲目地扩大冲突,任其发展下去,这座城市迟早毁灭——如果当初您没有接任首领的话……】
【你想表达什么?】森鸥外似乎并不领情。
【我是想说,太宰当初应该也是理解您的……】
【就算当初的太宰没有篡位的想法,我的选择始终是逻辑上的最优解,】森鸥外将手指搭在当初墙上溅血的位置:【我并不后悔。】
【但倘若今日太宰依旧在我身边辅佐,又何惧一个公会……】
灰原歪头:“你记那种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