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让他无视身上的伤痛,朝着“中枢培育区”的方向奔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要带着星澜找到回家的路,让她恢复如初。
幽绿的灯光下,两个伤痕累累的身影,在这被遗忘的角落,为了渺茫的希望,准备再次出发。
禅宗讲“安心”,不是把心安在某个地方,而是发现它本来无处可住、也无需安住。
借用六祖慧能的一句话:“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就是真正的“安心”。
不是“安”进某个境界,而是发现“本无动摇”
慧可说:“我心未安,乞师为我安心!”
达摩答:“将心来,与汝安!”
慧可沉吟良久:“觅心了不可得。”
达摩点头:“与汝安心竟。”
意思:心若找不到,还谈什么安与不安?当下就是安。
“无所住”是把“安”
不驻扎在快乐、不驻扎在平静,连“我很安心”也不驻扎。
于是,心像镜子:物来则照,物去不留,这就是“安”。
禅宗的“安心”安放在某个地方,而是发现:
心本自空,空即不摇;不摇之处,即是安。
当下觅心了不可得,便是达摩与你安心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