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缠住冲在最前面的喽啰,为小豆子和担架争取时间!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腿伤剧痛钻心,但他咬紧牙关,一步不退!
场面瞬间陷入混战!兵器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小豆子背着林不凡,看着陷入苦战的众人,看着担架上昏迷的冷锋和肩头中毒发黑、气息微弱的阿明,小脸上充满了焦急和巨大的恐惧!他体内那磅礴的生命精华汹涌澎湃,却不知如何运用!
“帮帮他们…帮帮大家…”他心中无声地呐喊,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散发着微弱碧绿光晕的手掌。
就在这时——
“咳…咳咳…”他背上,林不凡的身体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一声压抑着巨大痛苦的咳嗽声响起!
林不凡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视野模糊而晃动,耳边是混乱的厮杀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又在冰冷的死寂中强行粘合。识海深处,寂灭烙印贪婪地汲取着葬兵谷的死气,灰白“石甲”上的裂痕在缓慢弥合,那缕生机暖意壮大了一丝,却也带来了更剧烈的冲突痛苦。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胚,在毁灭与新生的边缘挣扎。
“小…豆子…”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哥!你醒了!”小豆子惊喜交加,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林不凡放下,让他靠在一块巨大的兽骨上。
林不凡的目光艰难地聚焦,扫过混乱的战场:王墩浴血苦战,险象环生;老张叔被一个喽啰踹翻在地;小石头被另一个喽啰的刀背拍中脸颊,口鼻流血;小翠抱着赤血草和阿明,吓得瑟瑟发抖;而刘魁,正带着残忍的狞笑,一步步逼向担架上昏迷的冷锋,手中淬毒的匕首闪烁着寒光!
一股冰冷的暴戾杀意,瞬间冲散了林不凡的虚弱和痛苦!如同沉睡的凶兽被触及了逆鳞!
“刀…给我…”林不凡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刘魁身上,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小豆子一愣,随即看到老张叔掉落在地的那柄锈蚀断剑!他立刻捡起来,塞到林不凡唯一能动的右手中!
入手冰冷沉重。断剑锈迹斑斑,剑刃崩缺,仿佛一碰就碎。
林不凡握紧这柄残破的断剑,感受着剑柄上残留的铁锈和干涸血渍的粗糙感。心口沉寂的星辰碎片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识海深处的寂灭烙印贪婪地汲取着葬兵谷的死气煞气,顺着枯竭的经脉,疯狂注入他紧握剑柄的右臂!
嗡!
残破的断剑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剑身上斑驳的锈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拂去,露出下面黯淡却依旧锋利的剑脊!一股冰冷、死寂、带着兵戈杀伐气息的灰色气流,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剑身!
刘魁正准备给冷锋补上致命一刀,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他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本该死透的、覆盖着灰白“石甲”的残废,竟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他仅存的右手紧握着一柄锈蚀断剑,剑身缠绕着令人心悸的灰色气流!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般冰冷,死死锁定了他!
“装神弄鬼!”刘魁心中一惊,但随即被贪婪和暴戾取代,“找死!”他放弃冷锋,转身挥舞着淬毒匕首,如同毒蛇般刺向林不凡的咽喉!速度极快!
林不凡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他艰难地抬起右臂,握着那柄缠绕死气的断剑,对着扑来的刘魁,用尽全身仅存的力量和意志,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诡异沉重感地——刺了出去!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迅疾的速度。只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凝聚了寂灭死气与不屈意志的——刺!
噗嗤!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刘魁保持着前扑的姿势,淬毒的匕首距离林不凡的咽喉只有三寸!但他脸上的狞笑却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缓缓低头。
只见那柄缠绕着灰色气流的锈蚀断剑,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朽木,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心脏的位置!没有鲜血狂喷,伤口周围的血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泽,迅速蔓延!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如同剧毒,瞬间冻结了他的生机,侵蚀着他的灵魂!
“呃…你…”刘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他至死也不明白,一个濒死的残废,一柄破烂的断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夺走他的性命?
砰!
刘魁的尸体重重砸在焦土上,激起一片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混战中的秃鹫喽啰们瞬间呆滞!
王墩抓住机会,怒吼一声,沉重的兽骨狠狠砸在一个分神的喽啰太阳穴上!噗嗤一声,那喽啰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外两个喽啰看到首领瞬间毙命,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怪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别让他们跑了!”王墩厉喝!
小石头红着眼睛,捡起刘魁掉落的淬毒匕首,狠狠掷出!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钉入一个喽啰的后心!那喽啰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最后一个喽啰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冲向远处的石柱阴影,眼看就要逃脱!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