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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剑胚强行截留吞噬的星辰本源,瞬间与剑胚内部的狂暴怨念和毁灭锋芒产生了剧烈的冲突!暗红的剑胚光芒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体积似乎都膨胀了一丝!二娃的身体随之剧烈抽搐,断臂伤口处鲜血混合着暗红与暗金交织的诡异能量狂涌而出!
石剑的寂灭吞噬之力似乎被这小小的“挑衅”激怒,漆黑的裂口猛地转向二娃的方向,恐怖的吞噬意志瞬间降临!
剑胚的狂暴意志不甘示弱,在星辰本源的加持下疯狂抵抗!
灰白石剑与暗红剑胚,两股同样贪婪、同样毁灭的力量,竟以二娃残破的身体为战场,以狗剩最后喷涌而出的星辰本源为媒介,开始了无声而惨烈的——角力与争夺!
二娃的身体成了风暴的中心!一边是石剑寂灭死意的冰冷碾磨,一边是剑胚狂暴怨念的疯狂切割,还有那股被强行灌入、冲突不休的星辰本源在体内肆虐!他如同被投入炼狱熔炉的凡铁,身体剧烈地痉挛、扭曲,皮肤下暗红与暗金的纹路疯狂冲突、蔓延,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细微的碎裂声!生命之火在这三重夹击下疯狂摇曳,如同狂风中的最后一点烛火!
而此刻,山谷最深处那道巨大的裂痕,在喷发出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和锁链碎片后,暗红的幽光缓缓向内收缩。
锁链绷紧的摩擦声消失了。
死寂。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沉重、都要压抑的死寂,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每一个残存的生命心头。
裂痕深处,翻涌的暗红幽光如同凝固的岩浆,缓缓向两侧分开。
一具庞大到无法形容、通体由一种暗沉如凝固血液的——万丈石棺——的轮廓,缓缓从裂痕深处——浮现出来!
石棺表面缠绕着无数断裂的、闪烁着黯淡符文的巨大锁链。棺盖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神通轰击留下的恐怖痕迹,仿佛经历了万载岁月的惨烈搏杀。
一股无法言喻的、充满了无尽岁月沉淀的兵戈杀伐之气、毁灭欲望以及一种…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饥饿感——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初醒的呼吸,缓缓从石棺的每一道缝隙中弥漫开来。
这股气息扫过葬兵谷,无数散落的兵器残骸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朝拜它们的君王。
祭坛顶端,那柄灰白石剑的震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剑柄末端的锁孔印记幽光爆闪,仿佛在发出无声的警告!
石棺之内,一片死寂的黑暗。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脆响,从那厚重的、布满伤痕的暗红石棺棺盖缝隙中…清晰地传出。
紧接着,一只覆盖着暗沉石甲、巨大无比、指甲缝里残留着暗金色干涸血迹的——手掌——缓缓地、带着万载尘封的滞涩感,从棺盖开启的一道微小缝隙中…探了出来!
五指微微弯曲,仿佛要抓住这万载之后…重见的天光!
死寂。
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如同凝固的万年玄冰,封冻了整个葬兵谷。空气不再流动,弥漫的浓稠血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冻结在半空,形成一幅诡异而压抑的血色画卷。散落各处的巨大兵器残骸,如同被时光遗忘的墓碑,在凝固的血光中投下狰狞扭曲的静默阴影。
山谷最深处,那道撕裂岩壁的巨大裂痕,此刻如同地狱敞开的巨口。翻涌的暗红幽光向内收缩、凝固,如同冷却的熔岩,构筑起一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暗红背景。在这背景中央,一具通体由暗沉如凝固血液的奇异石材雕琢而成的万丈石棺,缓缓悬浮。
石棺表面布满了无数深可见骨的恐怖痕迹——刀劈斧凿的沟壑、神通轰击的凹坑、利爪撕裂的抓痕…仿佛记录了万载岁月中无数惨烈的搏杀。断裂的巨大锁链如同垂死的巨蟒,缠绕在棺身之上,断裂处闪烁着黯淡破碎的古老符文,诉说着封印崩碎的凄凉。
那股弥漫开来的气息,沉重得如同整个崩塌的山岳压在胸口。它并非单纯的邪恶,而是融合了无尽岁月的沉淀、纯粹到极致的兵戈杀伐意志、毁灭一切的冰冷欲望…以及一种源自洪荒远古、令人骨髓都为之冻结的——饥饿感。
这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无声地扫过整个山谷。凝固的血雾微微震颤,无数散落的兵器残骸发出低沉而整齐的嗡鸣,如同亿万战魂在向它们苏醒的君王朝拜。
祭坛顶端,那柄灰白石剑的震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剑身嗡鸣不止,剑柄末端那锁孔印记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幽暗光芒,如同燃烧的黑日!一股强烈到极致的警告、排斥、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意念波动,疯狂地从石剑深处透出,冲击着这片死寂的空间!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残存意识中的脆响,从那厚重、布满伤痕的暗红石棺棺盖缝隙中…清晰地传出。
紧接着,一只覆盖着暗沉石甲、巨大到足以轻易捏碎山峦的手掌,缓缓地、带着万载尘封的滞涩与沉重,从棺盖开启的一道微小缝隙中…探了出来!
五指微微弯曲,指关节处的石甲缝隙里,残留着暗金色的、早已干涸凝固的斑驳血迹。仅仅是这五根探出的手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