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
“星…煞…封…印…”
“需…以…活…体…星…骸…为…祭…”
“且…需…同…脉…血…亲…之…魂…为…引…”
狼皇残魂的意念带着最后的疲惫与寄托,如同风中残烛,缓缓消散在阿木的识海。那与兵骨碎片共鸣的微弱光芒也随之彻底熄灭。
活体星骸为祭…同脉血亲之魂为引…
这残酷的封印条件如同最后的烙印,狠狠刻在阿木心头。他趴在冰冷的塌陷边缘,看着下方吞噬了林不凡的绝对黑暗,又回头看向昏迷的云笙和那维持着封印的暗金光柱。冰蓝的左眼中,绝望、痛苦、愤怒、守护的执念和星骸侵蚀的冰冷疯狂交织、翻涌。
矿工站在塌方的矿道分岔口,左边是垂死的孩子,右边是坠入深渊的兄弟。
废墟死寂。唯有星煞菌毯搏动的粘稠声响,如同沙漏流尽的丧钟,在阿木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