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彩!
莲火的一部分,被源符印记引导着,如同温顺的溪流,缓缓注入右臂那三道贯穿性的琉璃状裂痕之中!
嗤——!!!
如同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极致的高温与深蓝源符的冰寒在裂痕深处疯狂冲突、湮灭!剧痛让林不凡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但在这毁灭性的冲突中,那三道原本如同死亡裂谷般、深可见骨的琉璃裂痕边缘,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弥合!破碎的琉璃状结晶被焚毁、重塑,新的、更加坚韧、带着淡淡赤金光泽的骨质与肉芽,在冰与火的淬炼中艰难生长!
莲火的另一部分,则被源符印记强行压制、提纯,化作丝丝缕缕精纯无比的生命源力,滋养着近乎枯竭的丹田气海,修复着被焚毁的细微经脉!
毁灭中孕育着重生!冰与火的极致冲突,在源符印记的引导下,竟成了修复道基裂痕的霸道熔炉!
林不凡眼中那点即将涣散的混沌光芒,在这剧痛与新生交织的淬炼中,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顽铁,反而被锤炼得更加凝练、更加冰冷!矿奴的意志在绝境中爆发出最后的咆哮——撑住!活下去!
轰隆——!!!
下方,熔岩魔蛟喷吐的毁灭性暗红火球,带着焚灭万物的轨迹,狠狠轰击在林不凡坠落的身影之上!
---
人界,黑风峡。
绝望,如同沉甸甸的铅块,压在每一个残存弟子的心头。
深蓝色的寒煞光罩剧烈震荡,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肥皂泡,表面流转的冰晶符文疯狂闪烁、明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罩之外,是翻滚如沸的灰白色瘴气之海,无数扭曲的影魅与嚎哭者如同永不停歇的灰色潮汐,疯狂地冲击、撕咬着光罩的每一寸壁垒。每一次撞击,都带走一丝光罩的能量,留下蛛网般扩散的细小裂痕。更令人心悸的是瘴气深处那几道高大狰狞、散发着冰冷指挥意志的心魔督军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屠刀。
洼地中央,玄阴引煞令深深插入岩石。令牌核心处那点冰蓝色的光芒,此刻已黯淡如风中残烛,仅剩一丝微弱的火苗在顽强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令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深蓝色的光晕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忽明忽暗。
铁刑枯瘦的身躯如同标枪般钉在引煞令旁,双手死死按在令牌底座。玄黑色的幽冥寒铁软甲上,裂痕更深,几处破碎处渗出的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他脸色灰败,嘴角不断溢出带着冰渣的黑血,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破旧的风箱般沉重嘶哑。雄浑的玄黑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注入令牌,维持着这最后的庇护所。
“首座…撑不住了…”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看着令牌核心那即将熄灭的冰蓝光芒,声音干涩绝望。
铁刑没有回答,冰冷的眼眸死死盯着光罩外无边无际的魔影之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金丹本源已近枯竭,如同被榨干的油灯。幽冥寒铁甲传来的冰冷触感,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引煞令的极限…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极其隐晦、却充满了蛮荒凶戾气息的波动,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猛地从峡谷深处、那被厚重瘴气笼罩的某个方向传来!这股波动带着一种古老、狂野、与心魔的混乱截然不同的战意!
洼地边缘,一直蜷缩在角落、抱着破旧染血布包瑟瑟发抖的阿木,怀中的布包猛地一颤!布包内,那块刻画着狰狞狼头图腾的古老金属牌,竟自行爆发出微弱却灼热的暗红光芒!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呼唤,瞬间席卷了阿木小小的身体!
“呜…”阿木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小脸上恐惧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亲近感,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布包。
铁刑冰冷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阿木怀中透出的那抹不祥暗红,又猛地转向峡谷深处波动传来的方向!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他的脑海——这峡谷禁地深处,封印的不止是瘴毒和天然迷阵,还有更古老的东西!而这东西,似乎被引煞令的寒气和这诡异的小子怀中之物同时引动了!
“准备…死战!”铁刑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最后的决绝。他不再奢望令牌能支撑多久。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语——
咔嚓!
一声清晰的、如同冰层碎裂的脆响!
玄阴引煞令核心处,那点摇曳的冰蓝光芒,彻底熄灭了!
嗡——!
笼罩洼地的深蓝色寒煞光罩,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瞬间消散于无形!
“光罩破了——!!!”
绝望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嗬嗬——!!!”
“呜呜——!!!”
如同打开了地狱的闸门!失去了光罩阻隔的灰白瘴气与无数影魅、嚎哭者,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混乱的嘶嚎与无尽的饥渴,瞬间淹没了整个洼地!
“结阵!杀!”铁刑的咆哮如同受伤的孤狼!他猛地拔出插在岩石上的黑色巨剑,剑身布满裂痕,肃杀剑意却攀升至极致!一道凝练的乌黑剑光撕裂浓雾,瞬间将冲在最前的几只影魅斩成灰白冰渣!
残存的执法堂弟子和其他尚有战力的弟子,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爆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