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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1 / 2)

马车只能停在山底,三人只得步行上山。

夜晚的云台山比白日里更难走,只有稀碎的月光洒下来照明,萧容臻虽喝醉了酒,步伐却依旧稳健,这样的路仿佛走过了许多遍。

叶景云怕宋时砚摔跤,紧紧牵着他。

两人稳稳跟在萧容臻身后,谁也没有讲话。

宋时婉的墓在山顶最高处,有满天的繁星给她作伴。

萧容臻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卤牛肉,直接席地而坐,伸手将她的墓碑擦了擦,对宋时砚说道:“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了赶紧走。”

在看到宋时婉墓碑时,宋时砚才对自己姐姐的离去有了实感,无措地抬眼看向叶景云。

叶景云捏了捏他的手,拉着他走向了宋时婉的墓前。

“你姐姐不喜欢吃点心。”萧容臻笑了笑,目光温和,“她只爱吃肉食,尤其爱吃牛肉。”

宋时砚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墓碑,眼泪随即不可控制地滑落下来。

“姐姐。”

他轻轻叫了一声,眼泪就像泄了洪一般连串低落。

萧容臻也红了眼,沉默的起身走到了叶景云身旁,把位置留给了宋时砚。

“父皇让我去查丽州私盐的事。”萧容臻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转瞬调整好了情绪,“我估计你也会接到任命。”

叶景云不意外,私盐牵连甚广,必然是要用皇帝觉得最信任的人。

但萧容臻一向不问朝政,平日里连朝会都懒得去,怎么皇帝突然想起了这个女儿。

萧容臻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嗤笑道:“我二哥毕竟是男子,行动不便,三哥更别说了,我父皇提起他就头疼,想来想去只有我了。”

储君之位至今未定,萧容臻虽是独女,按理来说是唯一的储君人选,但如今的皇帝却是男子,无端的让几个殿下都有了做储君的可能。

“早晚都要争的,不如借这个机会让她们看看谁才适合那个位置。”

萧容臻呼出一口浊气,看向宋时婉的墓碑,“忍了那么久,装了那么久,我也累了。”

那边的宋时砚已经起身,三人来的仓促,只有萧容臻拿来的一块卤牛肉做祭品,连纸钱都没有。

“走吧。”萧容臻跺了跺脚,缓解寒气,她脸上已经没了酒气,看起来清明了不少。

叶景云点头,再次牵住宋时砚的手,发觉他的手凉得惊人。

三人下山后已是深夜,先将萧容臻送回她的王府,两人才回家,陈管家早早就煮好了驱寒汤,就等着她们回来。

宋时砚一路上都蔫蔫的,回来后听话的喝完了平日里最不爱喝的姜汤,红着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可怜。

“我先去睡了。”他低着头,神色恹恹。

陈管家知晓她们是去干什么了,看到他这样不免心疼,安慰道:“小公子节哀。”

宋时砚点点头,没说话。

叶景云忍不住说道:“你,不然你在这里睡。”

陈管家也认同道:“小公子体弱,晚上又伤心又冻了这么久,别再生病。在郡主这里也安心。”

宋时砚脸上没有往常听到这句话时的惊喜,反常地摇了摇头,强撑出一个笑,“我没事,我已经长大了,在这里睡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陈管家不等叶景云说话,就急忙说道:“就在咱们府里,我们不说谁知道!”

叶景云没反驳。

她虽不认同陈管家的话,但是宋时砚看着实在太可怜了,她实在是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况且本来也是她先提的。

陈管家两手一拍就提两人做了决定,“我让人去烧热热的水,你俩好好泡泡发发汗。”

说完急匆匆地出门准备了。

等两人各自泡完,天色已经已经透出鱼露白,床上多了一床被子,宋时砚老老实实地钻进去闭上了眼。

叶景云躺在外面,做好了一会儿宋时砚要往自己怀里扎的准备。

但直到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宋时砚都躺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没动。

叶景云反而睡不着了,生生躺到了天光大亮才睡了过去。

她醒时已经到了下午,一睁眼便看到了缩在床角呼吸急促的宋时砚。

“不舒服?”她将人掰正,对方身体烫的吓人,脸红的有些不正常。

叶景云立刻起来让陈管家去叫大夫。

宋时砚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睫毛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出了一层虚汗。

大夫原本不紧张,但是看到叶景云一脸严肃的往那一站,就心里发怵,暗自腹诽不过是一场风寒,搞的好像得了什么绝症一般。

“怎么样了?”

陈管家看大夫久久不说话,焦灼不安。

“按照我的方子拿几副药就好。”大夫不多言,拿笔写药方,“惊悸受寒,加上郁结已久,借这场病发出去就好。”

“郁结已久?”陈管家很是不解,再次确认,“怎么会郁结已久,我们小公子平日里也没什么烦心事啊?”

叶景云不说话了,又担忧又发愁,这个郁结不会又是因为自己吧?

最近宋时砚一切都很正常,也不缠着自己撒娇,也没做过什么过分举动,她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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