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云一腔苦恼无人诉说,跟谁说都不合适,陆之反而能让她倾诉一下。
她捡着能说的跟陆之讲了下,脸上的苦恼压都压不住,“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他。”
陆之闻言反而笑了,轻柔的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声劝解,“小公子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太依赖你了。”
“还是小时候省心。”叶景云感叹道:“小时候那么大点儿一个,又乖又听话。”
陆之看着她,眼神缠绵,主动将自己的衣襟解开,跪在她面前,“我也又乖又听话。”
以往叶景云看他这副摸样早就心猿意马了,今天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心口压着什么,一点心思都没有。
“你自己弄给我看。”她淡淡开口。
这是他在叶景云面前做惯了的事,虽有些羞耻但又暗中很喜欢,他知道叶景云不喜欢扭捏,立刻将自己剥了个干净,背对她伏下身,从小盒子里将东西都拿了出来。
地上铺了毯子,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地上,身后高高翘起,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叶景云,细碎的叫声婉转动人。
叶景云看着看着就发觉自己走了神,她总惦记着宋时砚从书房离开时委屈的表情,觉得自己今天话说的太重了,不过是个小孩子,偶尔想错了主意也不算什么,听了那么重的话,晚上不知道要多难受。
满目春色也无法让她真正的放松,反而更加烦躁,她早就答应了宋时砚不再来玉春楼。
“就到这里吧。”叶景云站起身,给自己披上外衣就要离开。
陆之身后的东西还没来及拿出来,看到叶景云离开慌张地往前爬了两步,叫了声“郡主”,但叶景云没回头,直接就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立刻又空旷了起来。
明知她无情,却总是抱有不该有的期待,陆之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身下那一滩水渍,捂住脸呜咽出声。
整个郡主府都暗了灯,叶景云走到宋时砚房间门口时顿了顿,犹豫了几番后才推门进去。
睡在外间的暮冬立刻就醒了,看到是她忙起身就要行礼,叶景云伸出手指在嘴唇比划一下,示意他别出声,暮冬又赶紧闭上嘴。
宋时砚晚上睡觉时总习惯燃一盏灯,他胆子一直很小,房间黑了要害怕,刮风下雨要害怕,总是找理由往自己房间里钻。
他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枕头湿了一片,眼尾还是红的,乖巧又可怜。
叶景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轻柔。
宋时砚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着,突然几个急促的呼吸,然后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看到叶景云在自己床上坐着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扑到她身上小声抽泣了起来。
叶景云被他吓了一跳,连连拍他的背,轻声说道:“做噩梦了?”
宋时砚点头,紧紧抱着她,将脸埋进她怀里勾起嘴角。
叶景云更加心疼,总觉得是自己晚上把话说重了。
“没事了。”叶景云温声哄他,“等你睡了我再走。”
宋时砚松开她,瞬间恢复表情,乖顺的躺了回去,没提要和她一起睡,只是躺下后像是怕她要走一般,闭会儿眼就要睁开确认她还在。
叶景云看他这副摸样内疚的无以复加,又将人揽进怀里,“怪我我晚上话说重了。”
宋时砚摇摇头,小声说道:“不怪你,是我想错了。”
叶景云松口气,她真怕宋时砚一直想不通,她从小护着他可不是为了以后让他给自己当夫郎的,对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做那种事实在是有违她自小读的圣贤书。
“你想明白就好。”叶景云再次承诺,“无论我娶谁,都影响不了你,你永远是郡主府的小公子。”
宋时砚被子里的手死死攥住,指甲嵌进肉里刺的生疼。
“我知道的。”他往她怀里蹭了蹭,“你别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