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瞪陆之,觉得那就是个狐狸精,把他家郡主迷惑的家都不回了不说,连好东西都不给他们小公子了。
叶景云最先反应过来,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解释道:“那个,是何其的,何其的表弟做的,何其给了我一支,早知道就多跟她要两支了哈哈。”
“既是如此,那就送给陆公子吧。”宋时砚将主动权拉到自己这里,忍了又忍,咬牙说道:“郡主既然喜欢你,送你东西也是应该的。”
他强做出一副大度姿态,心里气的要杀人。
陆之也忙将发簪从叶景云手里接过,“谢过郡主,谢过小公子,我很喜欢。”
烫手山芋从叶景云手里转移到他手里。
一支很普通的绒花钗,颜色也一般,质地也一般,毫无出彩之处。
比它好的绒花钗郡主府有一堆,宋时砚平日里连看都懒得看,如今陆之手里那支狠狠地刺进他心里,他暗自发誓回去后要将郡主府库房中所有的绒花钗都烧了!
“郡主要回家还是跟陆公子走。”宋时砚面无表情的问。
他很少称呼叶景云为郡主,平日里不是跟着叶知舟一起叫长姐,就是没大没小的直接喊她叶景云。
陆之此刻根本不敢说话,他深知自己在叶景云那里连宋时砚的一根头发都比不过,只能努力的做小伏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回家。”叶景云走近宋时砚,在背后对陆之摆摆手,上了马车。
街上人多,马车行驶缓慢,一路上叶景云都不得不面对宋时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你行了啊,不就是一支绒花钗吗?家里不多的是,也没见你多喜欢。”叶景云无奈揉眉。
宋时砚紧紧闭着嘴,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撒泼,还强行逼自己露出笑。
只是那个笑落在叶景云眼里说不出的诡异,还不如直接撒泼。
“你要真喜欢明天我再找何其要几个不就得了,十个够不够?”
宋时砚自以为面露微笑,紧紧咬住后槽牙,说出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用,陆之能得郡主喜爱自是有些本事,得些奖赏也是应该的。”
但偏偏不是贵重的金玉,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是看到的第一眼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
“那你想怎么样,刚才不也是你答应给他的吗?不然我现在去给你要回来。”叶景云头疼欲裂。
宋时砚反而放松了下来,好似刚才别别扭扭的不是他。
“算了,不过一支簪子。”宋时砚自己转移了话题,“这几日你都没回来,我本来是想拿些干净衣服给你送过去。”
他情绪来了又走,把叶景云都弄懵了。
“还有年节给各处的礼单也写好了,你回去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要开始准备了。”
叶景云愣愣地点点头,干巴巴道:“你写的?”
“我和陈管家一起写的。”宋时砚昂起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大部分是我的意见。”
叶景云没忍住坐的离他近了些,揉揉他的头,夸道:“这么厉害呢。”
宋时砚受用地眯眯眼睛,冷不丁地开口:“侧君的人选长君也送来了,晚上我和你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