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你注意下自己的仪态。
萧容臻翻了个白眼,左右刚才已经把该聊的聊过了,扶着男伴的肩膀站起来,懒散道:“我先走了,你们自便。”
众人起身,萧容臻摆摆手,揽着男伴的腰走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陆之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他在心里叹口气,主动说道:“宋公子第一次来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宋时砚冷声说道。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叶景云皱眉看他,很不理解,自己出来和朋友们小聚,弟弟们突然来了就算了,一来还要摆脸色。
宋时砚张口时发觉自己根本没有不高兴的身份,叶景云带谁出门根本无需经过他同意,一股委屈劲顿时涌上心头,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李书意正在给叶知舟剥果仁,闻言抬眼看过去,看看叶景云又看看宋时砚,一个离谱的想法浮现了出来。
叶知舟看长姐的神色,觉得长姐要发火,忙放下吃了一半的点心,胡扯道:“长姐,阿砚,阿砚他腿疼。”
叶景云这才缓了神色,对他招手道:“过来。”
陆之懂事的让开位置,让宋时砚坐了过来。
“就因为早上站了一会儿闹脾气?”叶景云捏了捏他的腿,缓声道:“下次想出来玩提前跟我说,我又没说不带你,你这样冒冒失失过来没有礼数。”
宋时砚点点头,叶景云一哄他就开始骄纵,也不顾还有别人在,手一伸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紧紧贴住她,李书意看到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被叶景云瞪了一眼。
“行了。”叶景云拍拍他的背,轻声说道:“还在外面呢,像什么话。”
宋时砚这才松开手,但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稳稳坐在陆之的位置上,紧挨着叶景云,还挑衅地瞪了陆之一眼。
陆之也不计较,他本来也没有计较的资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的像是不存在。
厢房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叶知舟松了口气,小声问一旁的李书意,“那人是谁?”
他没见过陆之,也从没有听说过长姐的风流韵事。
李书意也压低声音,找了个何时的说辞,“你长姐的密友。”
叶知舟又自作隐秘的打量了下陆之,眼神刚瞟过去,就对上陆之温柔看着他的眼睛。
叶知舟咻的收回目光,假装认真看桌上的茶水。
两个小的在,叶景云什么都做不了,没多久便觉得甚是无趣,李书意倒是乐在其中,又是给叶知舟介绍吃食,又是给他端茶倒水,好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叶景云在心里叹口气,正准备喝酒,发觉自己眼前的酒壶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转头一看,就看到了面色绯红的宋时砚。
“你喝我酒了?”
宋时砚喝了酒,眼神有些呆,他之前也偷尝过叶景云在府里的酒,辛辣无比,难以入口。漱月坊的酒却是甜的,掺杂着清冽的果香,他本来只想喝一口,然后假装醉倒,但没想到越喝越觉得好喝,一个没忍住就把一壶喝完了。
“叶景云。”宋时砚将空酒杯丢到一边,又对着叶景云扑了过去,将自己严丝缝合的挤进她的怀里,一脸期待问:“你要不要看我跳舞?”
“我跳的比他好看。”
叶景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宋时砚说的是陆之,但陆之压根也不会跳舞。
她又忘了计较宋时砚的没大没小,觉得十分好笑,捏他的鼻子,“这点酒就给你喝醉了?”
“一点点。”宋时砚嗡声说话,舌尖还不老实的伸出舔了下她的手掌。
叶景云顿时愣住了,忽地想到刚才萧容臻舔男伴手指的模样,心中泛起异样,不大自然的将手收了回来。
“看不看?”宋时砚摇摇她的胳膊。
叶景云不理醉鬼,直接两手穿过他腋下,将人拎起来后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没有丝毫的挣扎,只在短暂失重的那一刻惊呼了一声,就老老实实的缩在她怀里,动也不动。
这时候叶景云又觉得他很可爱。
“我先走了。”叶景云对李书意说道。
叶知舟也连忙站起身,跟在叶景云身后,叶景云转头看陆之,不等她开口,陆之就说道:“我自己回去就好。”
叶景云点点头,抱着人径直离开了。
郡主府的马车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三人过来忙放下??马杌。
上了马车,宋时砚才被放下来。
叶知舟生怕宋时砚因为喝酒挨骂,绞尽脑汁的想一会儿怎么替他说话,抬眼却看到长姐脸上竟还带着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宋时砚不知何时蹲在了长姐身前,下巴放在长姐腿上,两手握拳放在脸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长姐看。
那模样,活像是他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狗。
“像不像小狗?”叶景云也打趣问他。
知道宋时砚肯定不会挨骂了,叶知舟放下心来,也跟着笑,肯定道:“像。”
宋时砚就像是听不到两人讲话,直到到了郡主府门口,还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又被叶景云从马车上抱下来。
陈管家看到宋时砚喝了酒,忙端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