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谈。”
她今日是翘了值来的,以为能见到叶知舟呢,现下只看到了叶景云一个人,正失望着,萧容臻进来了。
李书意和叶景云起来行礼,萧容臻摆手示意她们坐。
“自己人不必在意这些礼节。”萧容臻身后还跟着个男子,模样清丽,身姿不俗。
叶景云没当回事,萧容臻隔三差五的就换身边陪着的人,她压根记不住谁是谁。
李书意倒是有些拘谨,收起了刚刚吊儿郎当的样子,坐的端正。
“崔筠的长女想要娶知舟。”叶景云继续说道:“他不想嫁,躲我那了。”
李书意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还没说话,就听萧容臻说道:“崔筠长女崔文宁,院里少说有三五个人,绝非良配。”
“六殿下怎么知道?”李书意惊讶,别人院里人的事,除了亲近之人,外人很少得知,她从没有听说过崔文宁和六殿下有过私交。
萧容臻笑笑,“你忘了漱月坊是我的地盘?那崔文宁是这里的常客,这燕州城里,就没有漱月坊不知道的事。”
漱月坊不止是燕州最大的船坊,更重要的是漱月坊不是谁都接待,能进漱月坊的门必然非富即贵,这也引得那些达官贵族为了彰显自己身份来的更频繁,人来人往间,消息就如同纷飞的燕,全部收进了萧容臻这里。
“你父亲也同意?”李书意忙问道。
“同意。”叶景云没看她,而是看向萧容臻,等萧容臻让自己身旁的男子出去后,她才说道:“三殿下也蠢蠢欲动了。”
她这样一说,李书意也明白了过来。瞬间将女儿心思放到了一边。
三殿下萧颂,是帝后的孩子,也是崔筠的侄子。
如今陛下看重二皇子萧煜,他母亲岁比不上帝后尊贵,却得陛下盛宠,连带着对他的期待也高了许多。
有了父亲做皇帝的先例在前,萧煜很难忍住不对那个位置心动,虽为男子,却可以破例参加朝会,足以见得皇帝对他的看重。
而三殿下这么多年却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在宫里日日绣花抚琴,很有一副温良模样,但现在不管他存没存和二皇子一样的心思,崔筠恐怕都想让他掺和进来。
毕竟陛下唯一的女儿萧容臻在世人眼中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至尊之位人人觊觎,如今竟也可以各凭本事。
“我母亲应当只是觉得有了大理寺卿做支持,我就可以拿到兵权。”叶景云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确实。”萧容臻懒散地给自己倒上酒,漫不经心地说道:“有大理寺卿做靠山,别管是三哥想做皇帝,还是帝后想做皇帝,兵权应当都可以掌握在你手里。”
听到这里,李书意和叶景云皆是眸中一震。
是啊,她们怎么忘了还有帝后。
三殿下虚虚实实看不清目的,但只要没了二殿下和萧容臻,帝后也好,三殿下也好,都是有机会坐那个位置的。
“真乱成一锅粥了。”李书意嗤笑一声,又不放心地叮嘱叶景云,“你可别真为了兵权把咱弟嫁给他。”
叶景云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两手一摊,说道:“毕竟那是我亲弟弟,若那崔筠是个好的,嫁也就嫁了,嫁那么个混账东西,我是真舍不得。”
“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李书意眼珠一转,老神在在地说道,“既让你得到大理寺卿的人情,又不用出卖弟弟。”
萧容臻也来了兴趣,目光灼灼的看向李书意。
李书意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你直接娶了三殿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