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叶景云说道。
李书意紧张的心在此刻终于安定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开口说几句,但发现叶景云根本不感兴趣,有些不悦。
“你不问我为什么关心知舟?”
“你喜欢他。”叶景云头也不抬地说道。
李书意的脸瞬间变红,嘴里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同手同脚的从书房离开,然后飞一样的跑了。
叶景云倒是没敷衍她,下午就带着宋时砚回了国公府。
路上宋时砚有些紧张,他已经不是国公府义子了,跟着叶景云回国公府,总是觉得不合适。
叶景云安慰他,说道:“陛下都不追究了,母亲更不介意,你到时还叫母亲就行。”
“还叫母亲?”宋时砚摇摇头,说道:“被人听去了不好,有损国公声誉。”
叶景云笑了笑,抬手捏他脸,“你还考虑这些呢,别想那么多,国公府没有外人,被人听到了也不会说出去。”
宋时砚看着她,乖顺地点了点头。
叶景云看他这样,觉得心软软的,在叶宜询问他功课的时候没忍住为他开脱。
“他在玉春楼受了惊。”
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叶宜这才缓了缓神色,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怜爱。毕竟在国公府也养了十来年,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好好读书的,如今男子也可做官,以后有替你姐姐查明真相的一天。”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宋时砚抬起头的时候表情有些懵,看起来呆呆的。
“是.......”他一边说着,一边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叶景云,“我会好好读书的。”
叶景云心想他这样就不像是能读好书的,又想到自己受人所托,是来救另一个读书读的一塌糊涂的弟弟的,问道:“父亲和知舟呢?”
“在后院。”提到儿子,叶宜有些一言难尽,她也不知道自己生出的孩子怎么能相差这么多。
女儿五岁做皇女伴读,八岁就可驯服烈马,十三岁更是得太傅青睐,说她矫矫不群,将来必有所为。
而儿子读书一塌糊涂,学武更是不得要领,至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如今男子也可做官,她实在不想儿子在后院蹉跎一生,奈何儿子太不争气。
“你弟弟的学业很需要操心,你父亲在教导他。”
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
叶景云在母亲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和自己上午看到宋时砚的策论时如出一辙的无奈,顿时和母亲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惺惺相惜。
她轻抿一口茶水,淡淡的看了一眼宋时砚,说道:“正好,让父亲也开导一下阿砚吧,他经历了那些事,最近总是心绪不宁,连书都读不好了。”
宋时砚闻言募地瞪大眼看向叶景云,一下子就精神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满含不可置信,想说话又不敢,只能不断地用眼神示意对方自己不想去。
叶宜倒是没有犹豫,立刻说了好,让下人带着宋时砚去后院,临走前,宋时砚转脸温怒的看了一眼叶景云,嫣红的唇峰被扯成一条直线,看得人忍不住心虚。
叶景云避开他的眼神,假装专心的看向手中的杯子,继续喝茶。
等人离开,叶景云又问了一句,“父亲现在不打人了吧?”
叶宜皱眉看她,对她的言辞很不认同,“什么叫打人,你父亲还不是为了他们好。”
叶景云有些后悔,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放弃了,屏退下人后,直接开口说了来的目的。
“我想接手燕羽卫。”
叶宜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后,才开口说道:“这不是你想就可以的。”
“陛下想就可以。”叶景云起身,给母亲续上茶。
叶宜看着女儿手心薄薄的一层茧,那是常年拿刀留下的。
而自己手上的茧早就因为这些年的养尊处优消失掉了,就像是她消失掉的野心。
“你是先帝封的郡主,以后国公的爵位也会承袭给你,当个闲散郡王不可吗?”
她看向女儿,眼神有些复杂。
她当年也是震慑一方的将军,漠北三城皆是由她收复,但是皇帝多疑,留下了女儿做人质留在宫中,怕的就是她占地为王,举兵造反。
狡兔死,走狗烹。
如果不是她急流勇退,恐怕现在的国公府早就是空的了。
如今皇帝看重燕羽卫,一是因为燕羽卫才是真正皇城的守卫军,二是那是皇帝的私人军队,只受皇帝一人调遣。
燕羽卫在,燕州就不会有变故。
而皇帝疑心甚重,不然也不会让燕羽卫统领空置一年。
那个位置虽然接近权力的巅峰,但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
“女儿不愿。”叶景云摇摇头,坚定道:“我既为武将,就要做武将的头筹,凭什么就要因为陛下的疑心而碌碌一生。”
她对上母亲担忧的目光,伸手覆上了母亲的手,安抚的捏了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陛下也不会永远是陛下。”
“慎言!”
叶宜急声打断,手中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