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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教会徒弟吃掉师傅(2 / 3)

哪怕我教会了他破软剑剑法,就意味着我再也不能在他面前用软剑。

我只凝神看着眼前的对手和敌人,用心把自己的领悟一点点渗出:

“有外力威胁或者环境剧变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能摒弃成见和理念的不同,走到同一条战线上,对付共同的敌人。”

“可是外力威胁消失之后,理念的不同就成了最大的威胁。大多数的人不会在共患难时崩盘,可在患难之后却会反目成仇、彼此决裂,就是这个道理。”

我与聂楚容何尝不是在患难时互相扶持的真兄弟,我们那时彼此救命难道不是真心?

可在患难后,他就在富贵奢侈中彻底暴露了自私虚伪的本性,让我根本没办法再听凭他调遣,才不得不付出极大代价去脱离聂家。

所以生死患难不算难,暂时联合也不代表是朋友。

真朋友只能靠时间筛选,根本没捷径可走。靠捷径得的朋友就如练的速成武功,总有这种那样的风险,等被反噬了才后悔不及。

而梁挽不应该这样的。

“可是你,交朋友总想走捷径,总觉得历几次患难,你就真能交到贴心知己了。”

“哪儿这么容易?哪儿就能这么快了?”

“你就不能等一等再去信人,不能缓一缓再去判断一个人的品性?你这么急干什么?”

“你看看你,你一急,又落到我的手上了吧?”

我语气轻松地指出他应该改正的地方,但梁挽只沉静不语,一双锐眼透着几分若有所思。

“我落到你手里,你开心么?”

我却摇摇头,有些无奈道:“其实我并不开心,还有点失望。”

“我教你骗招变招,是希望让你打败颜丹卷,也希望你能涨点心机,能跟上我的思路。毕竟你之前确实和我很默契,但作为敌人,你还可以更默契点。”

“战胜一个强大的敌人和对手,对我来说才是更好的历练。”

梁挽叹了口气:“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你发现自己旧伤要发,就立刻改变剑路,教我破招法门,你既是让我帮你斗那颜丹卷,也是让我和与他两败俱伤,好让你得利。”

“颜丹卷以为他是渔夫和黄雀,实际上你才是。”

“你也确实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精明冷静、最会谋算人心的对手。”

我疑道:“你只当我是对手,不当我是敌人?”

梁挽却忽的不作声了。

我眉间一凛,却觉得足尖踩着的那只手腕在渐渐发力,在以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道在抵抗着我。

他居然还有几分力气?

若让他翻腕下来,只怕局势会瞬间逆转。

我足尖微一拧踵,重量加了几分,梁挽就皱了皱眉,他的手腕便如被踩中了七寸的蛇,不能动弹,就如同我那只被他拗得脱臼的右手腕一般。

而此刻我踩着他,踩着那只劈金断石、猛打我身的手,但这个动作我平时想都不敢想,做也不敢做,此刻贸然做来,我虽是面无表情,内心却感觉到有一种无可形容的隐秘快|感,从这个冒犯人的足尖,传遍了全身上下。

为什么会这么快乐呢?难道我是个小变态?

我忽然有个离谱的想法——我若脱下鞋袜,赤着脚踩在他掌心,或胸膛那两个点,又是怎样的滋味?

梁挽叹了口气,却依旧不说话。

我心里好奇,脸上依然冷漠道:“我这样踩着你,你不生气、也不着恼么?”

梁挽忽然笑出声儿来,带着点儿轻觑自嘲的味道。

“明明你的伤一直在流血,却一直紧绷着提防我,连包扎都不敢去包扎……”

“你还是这样害怕我么?”

我眉头一皱,愣愣道:“你……你说什么……”

他忽失了温润气度,笑得更是自信几分,仿佛已预料到了什么笃定的结果,已经有了反转的胜机。

“小聂,你把足尖踩在我的手腕的同时,不也是给了我握住你脚踝的机会?”

我眉心一动,顿时觉得足尖之下一股悍然巨力传递而来,心头只有一个想法。

他不是精疲力尽了么?哪儿来这么大力气!

我顿时撤开足部,左手拿了重剑要撩他的掌心。

结果就在我把注意力放在他手腕之上的时候,梁挽忽的双足一个猛翻旋绞,登时如乌龙绞柱一样翻腾开来,双足扑棱而出,连踹在我重剑之上!

靠!骗招了!

他手腕根本使不上力,只是骗我撤开足尖,好施展腿法踢我!

我登时后撤几步,他却猛攻急袭到我背后,还解下了他腰间一抹缠带,如投龙入海一般,忽的就卷住了我的足踝,然后用力一拉!

我整个人就被逼着扯近了几分,一个手肘狠撞他的胸膛!

他却忽的发力一沉,一棍子打在了我的大腿,我也忍痛不语,一脚踹在他的肩膀,借力翻身一跃,半空中一剑投出,欲刺向他的身躯!

可是身躯呢?

我视线中不见梁挽,登时意识到他已闪身到后方,可我腰间旧伤又是一疼,转身已有些迟滞,这时梁挽从背后翻出一整条右臂,箍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去拿我持剑的手!

让他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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