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囚徒。
他们不敢交谈,不敢有丝毫异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楼上那个正在走向崩溃的苏妩。
食物越来越少,起初是精致的三餐,然后是简单的面包和水,最后连这些都成了奢侈。
秦开泰在花园里挖草根,秦清远在厨房里抓老鼠,他们像原始人一样为了生存挣扎,早已不复当年的高贵与优雅。
一天清晨,秦开泰被一种不祥的预感惊醒。
房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那些通常能感受到的力量波动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腥味,像是腐烂的花朵混合着铁锈的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发现秦清远已经站在走廊上,面色惨白如纸。
“她”秦清远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好像出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犹豫。
上去查看,可能会遭遇不测。
不去,可能会错过逃脱的机会。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他们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来到苏妩的房门前。
门虚掩着,从缝隙中透出微弱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