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出了她。
毕竟,当初假江景然制造顾家惨案的时候,他就站在阴影中,欣赏着这场艺术表演。
“鬼?”江景然嗤笑一声,收起短暂的惊讶,“有意思,就算变成鬼又怎样?你以为我会怕?”
顾陌没有回答。
她只是向前飘动,破碎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每靠近一步,温度就降低一度,霜花在钢架上蔓延出诡异的图案。
江景然握紧蝴蝶刀,摆出战斗姿势:“你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死了又能如何?”
话音刚落,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无形的力量将他死死压制,就像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昆虫。
他试图挣扎,但每一块肌肉都不听使唤,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顾陌飘到他面前,那只完好的眼睛凝视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深不见底的虚无。
“江景然,”她的声音响起,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回荡,“你教过我什么是痛苦,现在,我来教你什么是绝望。”
顾陌让傅茵茵带走了小晨晨。
仓库的大门关上,只有顾陌和江景然了。
顾陌没有使用任何超自然的能力,她只是以最原始、最缓慢的方式,将江景然施加于他人的痛苦,精准的返还给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