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
傅茵茵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失。
她试图挣脱,却发现江景然的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重伤之人。
江景然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与他先前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手腕猛地用力,狠狠一扭!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傅茵茵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尖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落在地毯上。
剧痛让她瞬间脱力,整个人软倒在地,蜷缩着身体,冷汗直流。
江景然趁机翻身,虽然动作因为伤势而有些踉跄,但气势却截然不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的傅茵茵,眼神冷得像冰。
“傅茵茵,你以为你做出这副要为顾家人报仇的样子,我就会相信顾家人不是你杀的?”他的声音平稳而冷峻,与先前的虚弱判若两人。
“你以为我是因为爱你才娶你吗?不,我是为了接近你,找到你杀死我妻子和岳父岳母的证据!”
傅茵茵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以愤怒的眼神瞪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