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上最后的依靠。
小晨晨醒来时,江景然正在外地出差。
接到医院的通知,他立刻中断行程,日夜兼程,终于在两天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
病房门口,江景然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匆忙而有些凌乱的西装和领带,这才轻轻推开门。
当看到病床上那个睁着眼睛、虽然瘦弱却确实已经苏醒的儿子时,江景然眼眶瞬间红了。
“晨晨我的儿子”他几步冲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儿子冰凉的小手,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为儿子沉睡两年后的重生,这也是积压了两年痛苦和压抑的宣泄。
然而,当从医生口中得知小晨晨因创伤后应激障碍而完全忘记了案发当天的经历后,江景然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他紧紧抱着儿子,将脸埋在孩子瘦弱的肩头,声音沙哑地低语:“不记得好不记得也好忘了好爸爸只希望你平安健康的长大,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他像是在安慰儿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