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会这么极端。
他这把老骨头,出门哪来顶得住。
但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每天生活在恐惧中吧?
于是,顾父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为自己壮胆:“我去!总得有人去!不然这一大家子,迟早要被逼疯!”
第二天上午,顾父全副武装,穿上长袖衬衫,戴上宽檐帽和深色墨镜,还在脸上蒙了块湿毛巾。
他站在玄关,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他猛地拉开了大门。
一股暴烈的热浪迎面砸来,瞬间剥夺了顾父的呼吸。
仅仅迈出一步,顾父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就迅速传来一阵密集的、针扎似的刺痛。
墨镜后的眼睛被强光刺得泪流不止,阵阵发黑。
顾父只坚持了不到十秒钟,就狼狈的退回门内,砰一声重重关上门。
顾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瞬间浸透了衬衫。
“不行……这鬼天气,出去那不是晒死我吗?”
他颓然地对围上来的家人说道,声音沙哑。
“那……那怎么办啊?”顾瑜的声音带着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