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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门缓缓开启。
外面是一条长廊，尽头有扇厚重铁门。门边站着两名守卫，见到雷震立刻敬礼。
雷震点头，拖着灰夹克走出电梯。其他人紧随其后。铁门开启，露出内部静谧空间。
走廊两侧是封闭房间，门牌编号清晰。空气中有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机油气息。
他们朝3号审讯室走去。距离门口还有五米时，雷震忽然停下。
他转头看向灰夹克，声音平静：“你知道为什么能被找到吗？”
灰夹克抬头，眼里充满恨意。
雷震没等他回答，继续说：“你用了杨辰的地盘赚钱，吃他给的饭，睡他允许的床。你以为你能背叛？”
他靠近一步，几乎贴着对方耳朵：“在这个体系里，没人能真正离开。”
说完，他松开手，将灰夹克推向门前守卫。
守卫接过人，推门进入审讯室。灯光亮起，桌椅、摄像头、记录设备全部就位。
雷震站在门外，没有进去。他对另一名死士下令：“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汇报情况。”
死士点头，跟进房间。
雷震转身走向监控室。他需要确保整个过程全程录像，数据同步上传至主服务器。这是规定流程，也是震慑的一部分。
他推开监控室门，屋内六块屏幕同时亮起。其中一块正显示审讯室内画面，灰夹克被按坐在椅子上，双手固定在桌面金属环中。
雷震坐到操作台前，调出录音备份协议。他输入密码，系统提示：【档案命名完成，归档路径确认】。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场拦截任务耗时四十三分钟。从发现异常到完成抓捕，全程未超预期。系统运行稳定，执行效率达标。
他摘下手套，放在桌上。雨水早已浸透作战服边缘，但他没有更换的意思。任务未完全结束前，他不会停下。
监控画面中，灰夹克突然抬头，对着摄像头吼了一句。嘴唇开合，内容清晰。
“杨辰！你会后悔——”
雷震伸手，按下静音键。
屏幕还在闪，画面继续播。灰夹克的表情扭曲，嘴巴不停开合，但再也没有声音传出。
另一名死士走进来，低声报告：“心腹已安置在隔壁房间，生命体征正常，预计四小时后苏醒。”
雷震点头。
他重新戴上手套，站起身。他走到窗前，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审讯室。
灰夹克已被摘下防咬器，正被注射生理盐水维持状态。他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不甘。
雷震看了一会儿，转身拿起对讲机。
“通知楼下，准备转移通道清空。”
“主楼区域，所有人待命。”
他放下对讲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灰夹克抬起头，正好对上单向玻璃的方向。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身体猛然一震。
雷震没有回避视线。
他知道，在这堵玻璃之后，在这套系统之内，规则只有一个。
谁破坏它，谁就会被清除。
他抬起手，按下了录制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灰夹克惊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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