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还没有。但他们的指挥节点集中在北巷十三号,应该是那个戴袖扣的男人在发令。”
杨辰记下这个信息。他打开一个新的文件夹,命名为“反制日志”,开始记录每一项操作的时间节点。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精准,不能有任何差错。
赵虎的声音再次传来:“敌方有一人离开据点,步行前往东侧便利店,疑似购买补给。其余四人仍在屋内,未移动。”
“盯住那个人。”杨辰说,“他回来时可能会带回新指令。”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内的灯光很亮,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阴影。杨辰坐在主位,左手始终搭在腕表上。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较量不在街头,而在信息与决策之间。
秦峰突然抬头:“干扰信号已就绪,随时可以切入。”
“等。”杨辰说,“等到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他又看了眼地图。北巷十三号的红点还在闪烁。那个戴袖扣的男人还没有睡。他可能正在等一个电话,等一个确认行动开始的信号。
而杨辰在等另一个信号——赵虎的下一次汇报。
终端再次响动。赵虎的声音传来:“敌方新增两名成员,携带长条形包裹,可能是武器。他们正在分发装备,行动时间可能提前。”
杨辰眼神一沉。他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对秦峰说:“启动第一阶段干扰。”
秦峰按下回车键。六块屏上的数据瞬间停滞,随即全部刷新。一条伪装指令被成功发送至敌方频道:【行动推迟至明早六点,等待最终确认】。
办公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反馈。
十分钟后,赵虎传来消息:“敌方收到指令,正在讨论是否接受变更。戴袖扣的男人表示怀疑,但其他人已开始收装设备。”
杨辰点头。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动摇。只要再拖几个小时,他们的节奏就会彻底被打乱。
他走回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夜风从缝隙吹进来,掀动了他的衣角。他左手抬起,轻轻抚过腕表的表面。表盘上的指针走得平稳,像他此刻的心跳。
他知道,这场局他已经布好。
敌人以为他们在狩猎。
其实他们才是猎物。
赵虎在终端那头轻声说:“他们关灯了,像是要休息。”
杨辰盯着远处夜市的灯光,说了一个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