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叫住他，“这次行动代号‘清源’，所有通信使用新频段，设备由秦峰统一配发。记住，一旦进入，只听我一个人指令。”
雷震回头，“清楚。”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办公室只剩两人。
“你还担心什么？”杨辰问。
“我在想这笔订单的源头。”秦峰手指划过屏幕，“八百万买一次试探性袭击，三千五百万换完整情报网络访问权，对方不差钱。而且他们知道你能挖到‘影楼’，所以故意留下这条线。”
“你是说，这是个圈套？”
“不一定。”秦峰摇头，“更像是双向博弈。他们不怕被查，因为他们有足够的防火墙。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是你？”
“我已经挡了某些人的路。”
“不止是生意。”秦峰调出一份新报告，“我刚收到反馈，‘恒远清洁服务’的实际控制人名叫周德海，曾是李瑶父亲旗下影视公司的法务顾问。三年前离职后消失，现在却出现在这种地方。”
杨辰眼神变了。
“继续查。”他说，“我要知道这家公司背后还有谁。”
秦峰点头，重新投入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数据不断汇聚。又一批日志完成解析，新的线索浮现。
“发现了。”秦峰低声说，“‘yl-047’的任务日志里有一条加密备注：‘客户要求确保目标社会关系受损，优先打击其经济支点’。”
杨辰站起身。
“这不是冲着夜店来的。”他说，“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毁我根基。”
“他们知道你会查。”秦峰抬头，“所以才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但这反而说明，他们怕你查不到。”
“那就别让他们失望。”杨辰走到主控台前，拿起专用通讯器，“通知雷震，加快部署。我要在今晚看到那个厂房里的每一寸地面。”
秦峰没有动。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就算端掉这个点，‘影楼’还有四十六个单元。下次他们可能直接动手杀你。”
“那就让他们来。”杨辰看着屏幕上的红点，“我花钱养的人，不是摆设。”
他按下通讯键，“行动级别升为s级，预算不限。我要这场行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掌握在我手里。”
秦峰终于开始输入指令。
无人侦察球启动程序加载完毕，倒计时开始。
六块屏幕同步刷新最后准备状态。
主屏中央，红点闪烁。
雷震的声音从耳机传来：“队伍已集结，等待最终命令。”
杨辰盯着那个点。
他说：“放。”
屏幕画面切换，第一视角影像传回。
灰色墙体在视野中逼近。
探头穿过通风口格栅，缓缓滑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