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枪，对准王强脑袋。
“今晚这事没完。”
话音未落，雷震出手。他一脚踹开门板，身体撞向灰夹克。对方本能开枪，子弹打偏，击中天花板。雷震左手格住枪管，右手刀背砍向手腕。枪落地。他顺势拧住对方肩膀，将其按倒在地。
高个子挥棍砸来。雷震侧身躲过，抓住棍头，用力一拽。对方前冲几步，雷震腾空跃起，膝盖撞其后脑。高个子扑倒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灰夹克试图爬起，雷震一脚踩住他胸口。他低头看着这个男人，认出他是北狼社的联络人。上次在夜店外围见过监控图像。
“谁指使你？”雷震问。
灰夹克不答，嘴角流血。他伸手摸口袋，想掏什么东西。
雷震弯腰，从他口袋里抽出一部黑色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发送一条信息：“计划失败，目标未清除，请求下一步指令。”
信息尚未发出，信号被阻断。
雷震把手机收进战术包。他再次检查王强状态。经理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但意识清醒。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手表，又指了指门口。
雷震明白他的意思。
有人要来了。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月光照在绳索上，微微晃动。他抓起耳麦，尝试重新连接外部频道。信号依旧中断。
楼下传来引擎声。
一辆银色面包车驶入厂区，停在主门前。车灯未灭，照进大厅。车门打开，三个人走下来。他们都穿着黑衣，手里拿着长条形包裹。
雷震把王强拖到墙角隐蔽处，盖上一块帆布。他退回窗边，取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楼下三人正在拆包裹。露出的是三根钢管，连接着电线和定时装置。
是炸弹。
他们要把整栋楼炸毁。
雷震迅速计算时间。从三楼到一楼需要三十秒。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解开绳索，重新固定锚点。这次加装双保险扣。他对准楼下三人位置，估算落点。
然后他抓住绳索，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