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内回复。”
他没动。这条消息不是之前那个号码发来的。格式也不对。
“怎么回事？”他抬头。
没人回应。车内气氛变得紧张。
秦峰在屏幕上看到这一幕。他知道，伪造指令已经开始制造内部怀疑。但他不能暴露自己。他必须让对方误判，而不是察觉被干扰。
他再次输入指令，屏蔽该区域所有非授权通信频段。确保黑帮无法使用备用频道联系幕后主使。
主屏上的红点继续移动。距离废弃工业区还有十三公里。预计行驶时间十二分钟。
秦峰调出周边地形图，标记出三条可能的转移路线。他将数据打包，加密发送至雷震的终端。
发送成功。返回确认信号。
他收回目光，紧盯主屏。脉冲信号稳定，说明手表仍在工作。王强还活着，意识清醒。
这时，面包车内的男人终于决定回复。他输入“收到”，按下发送。但信息未能送达。
“信号没了。”他低声说。
“再试一次。”
还是失败。周围基站似乎受到干扰，网络连接不稳定。
“不对劲。”前排司机说，“这片区域一向有信号。”
“是不是车子有问题？”
“下车看看？”
“别停。”后排那人突然开口，“继续走。别管消息。按原计划，先把人送过去。”
司机点头，踩下油门。面包车提速，驶入高架路段。
秦峰看到信号短暂中断，但三秒后恢复。脉冲依旧规律。他知道，对方没有发现手表的问题。
他打开一个新的窗口，调取全市交通摄像头。他需要确保雷震能顺利接近。他不能让支援被堵在路上。
他设置自动预警，一旦发现可疑车辆或人员聚集，立即通知雷震绕行。
一切就绪。他靠在椅背上，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红点仍在移动。速度平稳。方向未变。
他知道，真正的追踪才刚开始。
面包车驶过高架桥，灯光掠过车身。车内一片昏暗。王强的手腕被扎带勒得发麻。他试着扭动手表，让表面对准车门缝隙。
脉冲信号持续发射。每一次跳动，都在传递位置。
秦峰的手指始终悬在回车键上方。只要信号消失，他会立刻启动全城基站扫描。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单调声响。
手表屏幕一闪，红光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