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暴徒。”他留下最后一句话,“但我们比暴徒更可怕。”
门被推开,外面是漆黑的夜。
他走出去,身后的仓库陷入沉默。终端屏幕还在滚动数据,热力图上,夜店所在区域被标成红色核心圈,外围布满蓝色监测点。资金流分析窗口跳出新提示:【检测到一笔三十万转账,来源为塞浦路斯注册公司,收款方为私人安保服务提供商】。
秦峰看到这条信息,手指停下。
他没有立刻上报,而是调出该公司背景资料。页面加载到一半时,显示器右下角弹出一个微小红点,表示外部信号正在尝试反向定位。
他拔掉网络接口,切换至离线模式。
此时,城市另一端,一辆黑色suv启动引擎,缓缓驶出地下车库。车内,杨辰坐在后排,左手无意识转动钢表表冠。司机是雷震安排的替身驾驶员,真实身份为系统激活的交通调度死士,专司移动掩护任务。
车载平板亮着,显示仓库内实时通讯状态。所有成员信号正常,处于待命序列。
杨辰盯着屏幕,突然注意到一条未读日志:【清除组人员于两分钟前接入备用电源,启动个人监听模块】。
他没有追问用途。
他知道,这支队伍已经不再只是工具。他们是防线,是回应,是威慑本身。
suv拐入主干道,前方红灯亮起。
司机减速停车。
就在这一刻,杨辰的终端震动了一下。
新消息来自秦峰:【查到了面包车登记信息,车主名叫周海,曾服役于第七侦察旅,三年前退役后加入私人武装组织,去年出现在缅甸边境活动记录中】。
杨辰看完,把信息存入加密文件夹。
他抬头看向前方,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下一秒,车载系统发出低鸣,提示附近有高频信号扫描。
司机立刻切换备用路线,方向盘打到底,车辆转入辅路。
杨辰的手按在终端开关上,准备下达新指令。
街角监控探头缓缓转动,镜头对准了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