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举着刚拿到的会员卡。她跟朋友说：“以后真能省不少钱。”朋友点头说：“关键是安全，你看刚才杨总说的话，谁敢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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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桌的年轻人正在讨论举报奖励的事。有人说：“我要是真看见坏人，肯定举报。一千块不少了。”
这些话传进杨辰耳朵里。
他知道，新规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人心正在回来。
可他也清楚，有些人不会被言语吓退。他们只会等机会。
比如那个戴帽子的男人。
他已经停止打字，把手机翻了过来，屏幕朝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又迅速低下头。
这个动作很小，几乎没人注意到。
但杨辰看到了。
他依旧站着，右手握着水杯，左手自然垂下。钢表的表冠又被他轻轻转了一下。
一分钟前，系统提示忠诚度积分增加了十万。这是雷震完成任务后的结算。
现在，这片区域已经没有明面上的威胁。
可暗处的东西，才刚刚开始冒头。
杨辰的目光再次扫向角落。
那人正准备起身。
帽子还没摘，背包背上了肩。他没有结账，似乎早就付过钱。他的脚刚迈出座位，一只手搭上了椅背。
就在这时，杨辰开口了。
“服务员。”
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刚才那个位置，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服务员赶紧跑过去查看。
“有一张纸巾，还有……”他弯腰捡起一个小东西，“一个si卡套，塑料的。”
杨辰点头。
“留着，别丢。”
他不再说话。
那人已经走出两步，听见对话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速度，朝着出口走去。
杨辰没有拦他。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要的是线索，不是冲突。
等那人彻底消失在门外，他才转身面向吧台内部。
“从今天起，所有进出人员的影像，保存时间延长到九十天。”
“是！”调酒师立刻应声。
“另外，护卫队轮岗时间全部打乱，不要按固定班次。”
“明白。”
杨辰靠在吧台边，身体微微放松。灯光照在他脸上，影子落在地面。
外面街道很安静。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车灯扫过玻璃墙，照亮了里面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的背影，也映出远处出口的方向。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走了很久，没人提起他。
但杨辰知道，他会再出现。
因为这种人，从来不会只来一次。
他端起水杯，喝完最后一口。
水有点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