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人摇头：“我们干的事违法，警察来了先查我们。”
小头目终于开口，声音发颤：“那……那是人吗？一拳能把桌子打碎？”
没人回答。他们见过打架，见过斗殴，但从没见过这种力量。那种压迫感至今还在胸口。
一人小声说：“他要是再来……我们怎么办？”
小头目低头，双手握紧又松开。他知道不能再碰那家夜店。不只是怕被打，是怕那种眼神。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人，像在看废物。
他慢慢坐下，靠在墙边。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杨辰看到这一幕，没有满意，也没有轻视。他知道恐惧会消退，利益会驱使人再次行动。真正能守住底线的，不是一次震慑，而是持续的压力。
他打开新文件夹，命名为“北狼社关联企业”。开始录入已知信息。资金、人员、活动时间、地理位置。每一个点都可能成为突破口。
他不需要马上反击。他只需要等。等对方露出更大的破绽。
雷震的车驶入待命区域。他停车，熄火，下车。关上车门，走向临时营地。那里有一间小屋，是他执行任务时的落脚点。
他进门，脱下战术手套，放在桌上。背包卸下，靠在墙角。他坐下，打开随身终端，查看任务结算明细。
忠诚度积分增加，系统提示下次任务可解锁更高权限。他没在意。对他来说，任务就是任务。完成就好。
他闭眼，开始回忆刚才的场景。小头目的反应，手下人的动作，环境布局。他在脑中复盘整个过程，找出可以优化的地方。
如果有枪呢？
如果有埋伏呢？
如果对方提前报警呢？
他一条条列出可能性，记在终端里。这是他的习惯。每次任务后都要总结。不是为了情绪释放，是为了下次更高效。
杨辰的界面再次弹出提示：【检测到北狼社成员集体登录社交平台，发布内容含“退群”“解散”等关键词。】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雷震砸桌过去不到四十分钟。
他没有笑。他知道这不是结束。退群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还在水面下。
他调出地图，将北狼社名下所有资产标红。七家酒吧，两家夜市摊位，一间仓库。全部集中在城南区域。
他放大辰光cb周边，发现其中三家酒吧与昨晚推出免单活动的公司名称一致。
他记下编号，准备交给陈磊深入调查。
此时，监控画面再次更新。一名男子走进黑帮据点。他穿灰色夹克，戴帽子，遮住半张脸。进门后直接走向小头目，低声说话。
小头目抬头，眼神突然变化。从恐惧转为惊讶，再转为一丝希望。
那人从口袋拿出一部手机，递给小头目。屏幕上显示一段视频。小头目看完，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快速回应。
杨辰放大画面，看清了那部手机的型号。是最新款的国产旗舰机，全球限量发售，售价两万八。
这种人不会用这么贵的手机。
除非有人提供。
他立刻标记该男子为“新接触者”，并设置人脸识别追踪。只要此人再次出现在公共监控范围内，系统自动报警。
他知道，幕后的人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