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突破口。
他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对方沉默等待。
“查一下‘宏远置业’的股东变更记录。”他说，“特别是过去六个月内的资金进出。”
对方回应只有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他重新看向窗外。远处天际线微微发亮，黎明将至。但娱乐区的灯还亮着。那里即将发生一场清理。
他知道雷震不会手下留情。那种人从战场上活下来，只认命令，不讲道理。他会用最直接的方式立规矩——打到对方不敢再提钱的事。
但他也清楚，这一拳打出后，对方一定会反击。如果只是普通混混，早就跪了。敢连续三天上门，说明有底气。
底气从哪来？
他想起系统提示里的“境外注资”。东南亚账户背后是谁？杨杰虽已被抹除，但他的残余势力未必全灭。也许有人捡起了旧旗，试图重建影响力。
又或者，是新的敌人。
他不在乎对方是谁。他在乎的是秩序能否维持。一家夜店看似小事，但一旦开了口子，就会有第二家、第三家。资本战场从来都是由无数小战役组成。
他打开平板，调出财务报表。辰光cb上季度盈利稳定，客流量同比增长23。这个数据不该被人为打断。
他设置自动警报：若夜店监控再次触发红色预警，立即通知赵虎待命。同时将雷震任务等级调整为s级，允许使用非常规手段。
做完这些，他坐回椅中。钢表表冠轻微转动，是他无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危机临近，他都会这样做。像是在确认时间是否还在掌控之中。
手机再次震动。是监控系统推送的实时画面。雷震的车已抵达辰光cb后巷。他下车，摘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一副战术手套戴上。然后走向员工通道入口。
画面切换到店内。那四个纹身男还在。他们坐在卡座里喝酒，笑声粗鲁。经理站在不远处，不敢靠近。
雷震推开铁门，走入走廊。摄像头拍下他的正面。他没有隐藏身份，步伐稳定，每一步都像丈量距离。
他走到大厅边缘，停下。右手缓缓抬起，按住耳侧通讯器。
“目标已锁定。”他说，“准备执行。”
下一秒，他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