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里。频率稳定，像一首永不终止的安眠曲。
镜像墙上的画面重新排列。所有“杨辰独自称王”的可能性被清除，只剩下并肩而立的结局。
苏婉喘了口气，重新握住他的手。她笑了。
一道声音从虚无中降临，不属于任何个体，也不属于任何时间线。
“你以何资格重定价值？”
杨辰抬头，面对那道法则之音。
他说：“我曾花一元买跑腿，一万雇战士，一亿换江山。但我从未为自己消费一次。”
苏婉接话：“他把所有代价，都换成了保护我的可能。”
沉默持续了两秒。
【判定成立】
指挥中心的光线由冷白转为暖金。系统界面浮现出最终提示：【恭喜达成超终极成就，解锁神格消费权限】。
背景音不再是单调的电子节拍，而是加入了心跳声，缓慢，坚定，与杨辰的脉搏同步。
苏婉靠在他肩上。她手里还握着破碎的平安符和钢表残片。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终于放下了一直扛着的东西。
杨辰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梦。
他抬起右手，缓缓放下。动作很慢，但没有停顿。当手掌完全垂落时，量子连接正式断开。
但他仍站在系统主轴内。他的身份变了。不再是使用者，也不是掌控者，而是规则本身的一部分。
全球范围内，所有曾受死士影响的人在同一时刻感到安心。有人停下脚步抬头看天，觉得今天格外宁静。有人抱着孩子走过街角，莫名笑了一下。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追问。
指挥中心只剩他们两人。
苏婉轻声问：“杨先生，你的真心……买下了所有时空吗？”
杨辰看着她，回答：“不，是买下了……能和你共度永恒的每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