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永不脱落的铠甲。
陈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然后他走回电脑前，重新开机。屏幕上跳出新的监控窗口：迪拜数据中心的实时流量图。
苏婉抬起头。
她看到轨道上的“杨辰?苏婉”还在发光。那四个字没有消失，也没有变暗。它们像是被刻进了空间本身。
“你会一直这样吗？”她问。
“哪样？”
“掌控一切。”
他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再次触碰了胸前的平安符。木头的质感让他清醒。他还记得她第一次把这东西交给他的样子。她说：“保你平安。”
现在轮到他来守护她了。
而且他会一直守下去。
系统提示最后一次闪现，只有他能看到：
【霸权永恒形态已建立】
【宇宙主宰模块激活】
【下一步指令待输入】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目光落在前方虚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有无数可能。
他知道，这场战争没有终点。只要还有人想挑战他，系统就会继续运转。而他必须站着，不能倒下。
因为身后有她。
陈磊忽然开口：“雷震发来消息，b计划触发器已定位。”
杨辰点头。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全息投影切换画面。中东区域放大，一个蓝点闪烁。正是迪拜基金的地下服务器节点。
“通知所有基地。”他说，“进入二级戒备。”
陈磊立刻开始操作。
苏婉靠得更近了些。
她听到他的心跳，稳定有力。
外面风起了。
吹动了供桌上的一张纸。是那份辞呈的复印件。它飘起来，撞在柱子上，又落下。
钢表的表盘反射出最后一道光。
杨辰站着没动。
他的右手还和苏婉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