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商人，不是股东，甚至连一个合法公民都不是了。
他是系统定义的罪犯。
视频信号断开前最后一秒，他抬起头，直视摄像头方向。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没有声音传出。
画面黑了。
指挥室恢复安静。只有全息地图还在运行，蓝点稳定发光。陈磊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操作台。他打开新文档，开始录入财务模型参数。这次的目标不再是防御，而是扩张。
杨辰走到窗边。外面是江城清晨的天空，灰白交界，云层低垂。他没有看风景，只是盯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他摸了摸平安符，又握紧了手中的龙头拐杖。
这时，终端响起提示音。日内瓦方面发来加密文件包，标题为《杨氏海外资产还原图谱》。附件包含七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路径，以及近三年资金流向分析。
杨辰点击下载。
进度条走到一半时，另一条消息跳出来：【开曼群岛税务管理局收到匿名举报，已启动对“星辰资本”的调查程序】。
他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笑，也没有情绪波动。他只是把平安符放回口袋，转身走回主控台。
“通知秦峰。”他说，“准备接入下一个节点。”
陈磊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确认。
全息地图上，一个新的红点开始闪烁，位置在迪拜。那里有一家离岸基金公司，法人代表名字尚未公开，但资金规模超过五十亿。
杨辰盯着那个点，手指在拐杖龙头上轻轻敲击。
三下。
短促。
有力。
像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