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动念头，要拿家族资产去赌的时候。”杨辰说，“我就知道了。”
杨杰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早就布好了局。”
“不是布局。”杨辰纠正他，“是消费。一块钱能雇人跑腿，一万块能请退伍兵，一千万能换顶级杀手效忠。我只是算准了，你会在哪一天，出现在哪个地方，做哪件事。”
陈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他知道这一战结束了。法律、资本、技术，所有规则都在此刻向杨辰低头。
律师团收起公文包，一句话没再说。他们转身离开，脚步比进来时快得多。
房间里只剩三人。杨辰站在投影中央，看着杨杰呆坐的画面。那条通缉令还在领带上，洗不掉，撕不破。
“下一步是什么？”陈磊问。
杨辰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钢表，拇指轻轻压住表盘。就像在确认某种频率是否同步。
监控画面突然跳转。纽约交易所大屏显示杨氏科技股买盘激增，七个离岸账户同时出手，资金来源标记为灰色身份。这些账户本应在三天后才启动交易。
现在它们提前了。
系统再次提示：
【未来趋势开始偏移】
杨辰抬起手，轻抚钢表边缘。表冠纹丝未动，但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再是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