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却是你们的轻视！”
他说得很激动，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忘了，这里不是诉苦的地方，而是审判场。
杨辰终于开口：“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没给过你信任。因为你从未证明过自己值得被信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可以恨我，可以嫉妒我，但你不该把整个家族当成你发泄怨恨的工具。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现在，你要承担后果。”
杨杰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发白。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僵硬，动不了。他这才意识到，从他踏入这个房间那一刻起，一切都在对方的控制之中。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杨辰不再看他，转而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后续处理我会亲自跟进。如果有异议，现在可以提。”
没人说话。
他站起身，示意苏婉离开。两人并肩走向门口。赵虎打开门，外面阳光正好。
就在他们即将跨出门槛时，杨辰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眼杨杰，说：“堂兄，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老宅后院种的那棵桂花树吗？”
杨杰愣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杨辰说：“去年冬天，它枯死了。我以为是天气太冷。后来才知道，是根部被人下了药。”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杨杰一个人坐在那里。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没人看他一眼。他低头看着面前那张婚礼请柬，手指颤抖着伸过去，想要撕掉。
但他没有撕。
他只是把它拿起来，紧紧攥在手里。
全息投影还在播放。
画面中，他正在签下那份做空协议。
签字笔落下的瞬间，墨迹微微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