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短暂，温柔，却像点燃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们分开后，谁都没再说话。杨辰重新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再次仰望星空。那个“婉”字依然清晰，仿佛永远不会消散。
观测帐篷里的天文学家合上了日志本。他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2015年x月x日凌晨，猎户座出现非自然排列，暂无法解释。”他收起笔，走出帐篷，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摇摇头，转身离开。
海岛另一侧，一艘巡逻艇悄然驶离。艇上一名死士关闭了浮台电源，回收设备。整个过程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杨辰感知到所有任务结束的提示音。系统归于静默，死士撤回各自位置，等待下次召唤。但他没有查看任何数据，也没有下达新指令。
他只是抱着苏婉，站在原地。
她的手一直抓着他衬衫的一角，指尖微微用力。
“我想起来了。”她忽然说，“你第一次送我玫瑰，是在奶茶店门口。那天你说，花价八块九，运输费两百。”
杨辰笑了。
“你还记得？”
“我记得每一个细节。”她说，“后来我才明白，你说的不是价格，是坐标。”
他没否认。
“所以从那时候起，你就已经在写这封情书了？”
“是。”他说，“用了九百九十九天。”
她靠得更紧了些。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低声说，“我想听你许愿。”
她想了想，抬起脸。
“第一个愿望。”她说，“明天 sunrise 的时候，陪我看一次日出。”
“好。”他答应。
“第二个愿望。”她靠近他耳边，“别再一个人扛所有事。我可以帮你。”
他喉结动了动，点头。
“第三个愿望”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永远不要松开我的手。”
他握紧她。
“这个不用许。”他说，“我已经做到了。”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夜风拂过沙滩，卷起细沙，又落下。星空静静悬挂，那个由无数光束编织而成的“婉”字，依旧清晰可见。
杨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看着她眼中倒映的星辰。
他知道，这一夜过后，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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